落盡溫柔皆是傷全文章節(jié)
精彩試讀
醫(yī)院里。
“***這些日子以來思慮太重,這樣很不利于恢復?!?br>
“鄭總你要是得空的話,還是好好陪陪她吧,她要是一直這樣下去,說不定會惡化。”
醫(yī)生嚴肅的說道。
白舒瑤聽后緊張地攥住了鄭時宴的手,鄭時宴心里也堵的難受。
原來瑤瑤的情況竟然這么差,可自己這段時間只一味地沉浸在任雪穗的事情上,忽略了她。
思及此,他也心疼起來。
“別擔心,瑤瑤,有我在呢。”
“只要好好養(yǎng)著,你一定不會再復發(fā)的。”
“從今天起,我會陪著你,做遍你想做的事好不好?”
白舒瑤紅著眼眶,乖巧點頭,她這幅樣子,看得鄭時宴心中對她的心疼更甚了,忙把她拉進懷里安慰。
白舒瑤見他如此動容,緩緩開口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時宴哥哥,我這輩子都沒辦法名正言順地站在你身邊了,但我一直有個愿望,我想和你拍一組婚紗照?!?br>
“就當是一場夢,假裝我們結婚了?!?br>
聽到婚紗照,鄭時宴腦海里下意識地浮現(xiàn)出任雪穗的身影。
他剛想開口拒絕,白舒瑤就落了淚。
“有了婚紗照,我就算是死了,也是幸福的了?!?br>
鄭時宴看著她的模樣,終究還是緩緩點頭應下。
安頓好白舒瑤后,鄭時宴立刻回到公司找助理詢問任雪穗的下落。
“鄭總,我們無能,目前還沒有查到任小姐的任何消息?!?br>
“但我們查到了任小姐的母親是醫(yī)療行業(yè)頂尖的專家,父親是地產(chǎn)大亨,任小姐的家境是極好的?!?br>
聽著助理的回報,鄭時宴瞬間愣在原地。
他從未想過任雪穗的家境竟然如此優(yōu)越,他之前,還曾經(jīng)以為她是貪圖自己的錢財,才來接近他,許諾會用錢補償她的痛苦。
如今他才知道任雪穗并不缺這些,她真的只是因為愛他。
一股濃重的愧疚感,瞬間淹沒了他。
而這其中隱藏了一些,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愛意。
他煩躁地揮了揮手,示意助理退下,隨即一頭扎進工作里,試圖用工作麻痹自己的情緒。
鄭時宴覺得眼睛又酸又澀,才恍然發(fā)覺已經(jīng)到了凌晨。
他拿起手機,發(fā)現(xiàn)白舒瑤給他打了好幾個電話,可他卻沒有任何心情回應。
晚上也沒有回家,直接在公司的休息室待了一晚。
翌日,鄭時宴正在公司住持著例會,鄭母的電話突然打了進來。
“時宴,你最近在忙什么,是不是忽略了瑤瑤?”
“我昨天給瑤瑤打電話,覺得她興致不高,你們雖然沒有血緣關系,但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妹,你原來從來不讓**心的,怎么如今……”
鄭母說著長嘆了一口氣,鄭時宴不想讓母親擔憂,連忙說道。
“媽,別亂想,我們好著呢,等瑤瑤身體好些了,我?guī)е饪茨愫桶帧!?br>
鄭時宴吩咐秘書準備了白舒瑤最喜歡的香檳玫瑰,打算下班后親自帶給她。
可他剛走到別墅門口,白舒瑤和閨蜜的談話聲就傳進了他的耳朵里。
“瑤瑤,你還要裝病到什么時候啊,我還想和你一起去北海道滑雪呢?!?br>
“只要能得到時宴哥哥的心,我愿意裝病一輩子?!?br>
“那個任雪穗真的被埋在廢墟里了嗎?那應該很難有活著的可能了吧?”
白舒瑤的語氣滿不在乎:“就算逃過**,她也活不久了。她得了癌癥,已經(jīng)是晚期了。”
“真是不自量力,不過就是我的骨髓庫而已,竟然還妄想跟我搶時宴哥哥……”
話音未落,門被鄭時宴猛地推開。
他周身的氣壓冷到極點,死死地盯著白舒瑤。
“你說什么?任雪穗得了癌癥?你再說一遍!”
白舒瑤連忙上前攥住他的手臂,眼眶發(fā)紅。
“不是這樣的,時宴哥哥,你聽我解釋……”
可她的手臂卻被鄭時宴用力的甩開。
“你到底瞞了我什么?全部說出來!”
白舒瑤頓時紅了眼,哽咽道。
“她得了癌癥,是我改了檢查報告,可我做這一切都是因為太愛你了,時宴哥哥?!?br>
“我也不想的,可你越來越在乎她了,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愛上她??!”
鄭時宴死死盯著白舒瑤那張無辜的臉,繼而猛地一拳砸碎了她旁邊的玻璃茶幾。
白舒瑤嚇得發(fā)抖,害怕的盯著他。
“你真該慶幸自己是我的妹妹?!?br>
鄭時宴冷冷道,轉(zhuǎn)身出了別墅,只留下一室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