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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來的時候,我躺在一張陌生的床上。
身上蓋著一條薄薄的毯子,毯子下面是**的身體。
我猛地坐起來,毯子滑落,露出身上深深淺淺的淤痕。
“醒了?”
青青坐在我面前的椅子上,手里把玩著一臺相機。
她站起身,踩著輕快的步子走到我面前。
“要欣賞一下你在鏡頭里的樣子嗎?”
她按下了投影儀的開關(guān)。
墻上的畫面讓我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投影上是我**著身體躺在一個陌生男人旁邊,畫面不堪入目。
“你對我做了什么?”
我的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的。
青青笑了,那笑聲清脆得像銀鈴,卻讓我渾身發(fā)冷。
“能有什么?”
她歪著頭看我,眼睛里閃爍著惡毒的光。
“不過是幫你把**的名義坐實而已。給你找了個你最喜歡的有婦之夫。你說,他的老婆看到了,會怎么樣?”
就在這時,門被猛地踹開。
一個中年女人沖進來,眼睛通紅。
她二話不說,揚起手臂狠狠給了我一耳光。
“你這個**!勾引我老公!”
我還沒反應(yīng)過來,她已經(jīng)揪著我的頭發(fā),把我拖到地上。
拳頭像雨點一樣落下來,我護住頭,嘴角慢慢滲出了血。
“你這是違法的……”
青青蹲下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我已經(jīng)把你檢舉了。破壞別人家庭,你也配當法律調(diào)解員?”
腳步聲響起,一個人影出現(xiàn)在門口。
我看清了那個身形,是黎遇。
我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樣大喊。
“救我!黎遇!”
黎遇走了進來,他先看了一眼青青,然后看到了投影上的照片。
他的腳步頓住了,整個人像是被釘在原地。
他緩緩轉(zhuǎn)過頭看向我,眼里盛滿了難以置信。
“姜溪溪,你真惡心?!?br>
我張了張嘴,想要解釋。
中年女人卻在這時抄起了一把椅子,對著我狠狠砸下來。
“你這種**,就該**!”
劇烈的疼痛從頭顱傳來,溫?zé)岬囊后w順著額頭流下來,模糊了我的視線。
整個世界開始旋轉(zhuǎn),聲音變得遙遠。
昏迷之前,我好像聽到了黎遇喊我的名字。
“溪溪!”
那聲音里有驚慌,有害怕,甚至有心疼。
可我已經(jīng)分不清,那是真的,還是我的幻覺了。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我正躺在病床上。
我轉(zhuǎn)動脖子,看到黎遇坐在床邊的椅子上。
他見我醒了,冷冷笑道。
“姜溪溪,你為了報復(fù)我,居然想到用這么低劣的手段?”
我的喉嚨干得像要裂開。
“你覺得……我為了報復(fù)你所以......”
黎遇冷笑了一聲。
“不然呢?人家都找上門打你了。要不是青青,你被人打死都不知道?!?br>
我忽然想笑,想放聲大笑。
“是啊。要不是青青,我也不會差點被人打死?!?br>
黎遇皺起了眉。
“你什么意思?”
我看著他,終于笑出了聲。
“黎遇,我們異地五年,你恐怕不知道我有個習(xí)慣?!?br>
我艱難地伸出手,夠到了放在床頭的包。
我從里面拿出了錄音筆,按下了播放鍵。
是青青的聲音。
“給你找了個你最喜歡的有婦之夫。你說,他的老婆看到了,會怎么樣......”
黎遇的臉,在一瞬間變得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