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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把的跳動光芒下,那片雜草中只有一件染著暗紅血跡的襁褓。
除此之外,連個嬰兒的影子都沒有。
蕭長歌高大的身軀猛的晃了晃,差點沒站穩(wěn)。
軟轎里的皇后更是發(fā)出凄厲的悲鳴,當場昏死過去。
“怎么會這樣......母后,孩子呢!”
蕭長歌雙眼通紅,聲音嘶啞。
我死死盯著那件帶血的襁褓,體內(nèi)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痛。
卦象被人強行切斷了。
我深吸氣,強壓下心頭翻涌的殺意。
衛(wèi)長寧的咳嗽聲適時響起,打破了死寂。
她由宮女扶著走上前,看著地上的襁褓,眼底閃過異色。
“老祖宗,臣妾早就說過,天機難測?!?br>
她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悲天憫人。
“這襁褓或許是哪個粗心宮女遺落的,哪里有什么真假公主?!?br>
“坤寧宮里的那位,分明就是皇上和皇后的嫡出骨肉?!?br>
“您這般興師動眾,不僅傷了皇后的心,更是讓整個后宮人心惶惶。”
太子蕭景淵怒目而視,卻因為沒有找到人,一時無法反駁。
蕭長歌看著昏迷的皇后,眼底閃過掙扎。
他雖然絕對信任我,但眼前的景象確實讓人難以信服。
我沒有理會衛(wèi)長寧的挑釁,而是快步走到那件襁褓前。
彎下腰,撿起那塊染血的布料,思索了片刻。
我緩緩站起身,將襁褓扔給禁軍統(tǒng)領(lǐng)。
“回坤寧宮?!?br>
我語氣平靜的可怕,沒有任何解釋,直接轉(zhuǎn)身上了鳳輦。
衛(wèi)長寧見狀,嘴角勾起冷笑,也跟著回了宮。
再次回到坤寧宮,殿內(nèi)的氣氛比之前更加壓抑。
那個啼哭的女嬰已經(jīng)被奶娘哄睡,安穩(wěn)的躺在搖籃里。
我大步走到搖籃前,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個所謂的小公主。
“來人,剝開她的衣裳?!?br>
我冷冷下令。
剛蘇醒過來的皇后聞言,淚水瞬間止不住的流。
“母后,您這是做什么!她才剛出生??!”
蕭長歌也上前一步,擋在搖籃前,語氣里帶了幾分哀求。
“母后,算了吧,或許真的是卦象出了偏差?!?br>
我抬眼看向蕭長歌,目光極具壓迫感。
“皇帝,你是在教哀家做事?”
蕭長歌對上我的眼神,心頭一顫,下意識的退了半步。
他深知我的脾氣,一旦決定的事情,誰也無法改變主意。
皇后雖然心痛無比,但她向來敬重我,最終還是咬著牙點了點頭。
衛(wèi)長寧卻不肯錯過這個機會,她猛的跪在地上,大聲疾呼。
“老祖宗!大楚祖訓,皇家骨肉 金貴,豈容隨意查驗!”
“您這般折辱公主,若是傳出去,皇家的顏面何存!”
她一邊說一邊磕頭,額頭上很快滲出了血絲,顯得無比凄慘。
我連余光都沒給她,直接吩咐青霜動手。
青霜頂著巨大的壓力,解開了女嬰的襁褓和里衣。
**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大楚皇室,凡是嫡出純正血脈,出生時肩頭都會帶有赤焰形狀的胎記。
這是大楚龍脈的象征,絕無造假的可能。
我冷眼看著,等著拆穿這個冒牌貨的真面目。
然而,當女嬰的右肩徹底露出來時,全場倒吸了一口涼氣。
在那嬌嫩的肌膚上,赫然浮現(xiàn)著一枚十分清晰的赤焰胎記!
顏色無比鮮紅,形狀與皇室典籍中記載的完全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