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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到程葉的房間門口,幾十個保鏢就圍了過來。
一見是我,他們立刻高度戒備。
“先生,傅總交代過,絕不允許您接近程先生?!?br>
隔著厚厚的人墻,我還是看到了那扇門上傅秋然和程葉的小狗大頭貼。
用一個藍色的愛心框了起來。
下面歪歪斜斜的寫著:秋葉巨。
我強迫自己扯出一抹冷笑,“幼稚?!?br>
這樣的大頭貼,我也曾拉著傅秋然陪我拍過。
可她卻總說自己是上市公司總裁,不可能做這么幼稚的事。
原來不是不能做,是不能陪我做。
我撫了撫還在隱隱作痛的胸口,深吸一口氣。
“都給我讓開?!?br>
“你們知道的,我瘋起來什么都敢做。”
說完,我摸出了隨身攜帶的裁紙刀。
我原本只是想嚇嚇他們。
可下一秒,我被驟然飛身過來的保鏢撲倒在地。
其余幾人將我死死按住,我完全動彈不得。
“抱歉了先生,傅總交代過,只要您有發(fā)…作的苗頭,就必須立刻控制?!?br>
另一個立刻掏出對講機。
“傅總,先生來了!他還帶了刀......”
話音未落,就聽到傅秋然瞬間拔高的聲音。
“趕緊動手??!等會兒傷到阿葉怎么辦?!”
原本還在拼命掙扎的我,突然就靜了下來。
“已經控制住了,是送回別墅還是先關起來?”
對講機那端沉默了兩秒。
半晌,才傳來他低低地嘆息。
“算了,帶他進來吧?!?br>
手中的刀被奪走,卻還是在掙扎中割破了手腕。
被押進房間時,手腕上的血還在一滴一滴往下落。
我死死咬住下唇,強忍著不讓眼淚落下來。
只是在進門的一瞬間,我徹底愣住了。
夕陽透過薄紗窗簾灑在陽臺的搖椅上。
旁邊的矮幾還放著一杯熱咖啡和一本翻開的書。
角落的復古唱片機里,正播著傅秋然喜歡的爵士樂。
這哪是什么病房,分明是一個家。
而且,是我親手設計的家。
結婚前,我一筆一畫的,按照我們兩共同的喜好親手畫的設計圖。
可傅秋然卻說不想我太過操勞。
找了個設計團隊,把別墅裝成了另一種風格。
此刻,夢想中的家就在眼前。
卻變成了她和另一個男人的家。
“你來了。”
傅秋然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我怔愣回頭。
眼中的震驚還未消散,就聽她道。
“阿葉一直說喜歡這個設計,我就送給他了?!?br>
“你不介意吧?”
我不可置信的問她,“你覺得呢?”
她點了點頭。
“那你砸了吧,廷佑,你高興就好。”
眼神從我還在滴血的手腕上飄過。
只留下一絲厭惡。
“我習慣了,阿葉也習慣了?!?br>
目光隨即轉向窗外,平靜得好像在對我說,
廷佑你看,今天的夕陽真美。
我順著她的眼神望去,下過雨的天空出現(xiàn)了一道彩虹。
可我心里的那場雨,好像永遠都不會停了。
“然然,快來陪我玩雙人成行......”
在看到我的瞬間,程葉的聲音戛然而止。
手里的***也隨之落地。
他突然雙手抱頭,開始瘋狂嘶吼。
“不要!不要打我!”
“我是**!我是**!”
“我錯了,求求你......我再也不敢了......”
傅秋然幾步沖過去把他緊緊抱在懷里。
心疼得紅了眼眶,“沒事沒事,別怕。”
“我在這里,沒人再敢傷害你?!?br>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是看著我的。
恨意不加掩飾的傾瀉而出。
我突然笑了。
笑得眼淚直流。
有那么一瞬間,我想沖過去抱著程葉從陽臺上一躍而下。
可殘存的理智告訴我,不值得。
好不容易強壓下想要和他同歸于盡的念頭。
我冷笑一聲,“程葉,別裝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