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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見,我很想你?!?br>
曾詩然笑著坐下。
“真心話。我后悔了,背叛了你,也沒拿下他,賠了夫人又折兵。”
“但世界上沒有后悔藥對不對?做多了壞事還會遭報應?!?br>
她又笑了笑,拿出了一張診斷報告。
我瞳孔放大。
腦垂體瘤。
“姚啟琛不相信,覺得是我弄的假的騙他?!?br>
“他掐著我的脖子,讓我早點死?!?br>
她捂住臉,哭了。
“宋澄意,我是不是特別可笑?你在心里笑我對不對?”
她突然抬頭,死死盯著我。
“我死了,你會難過嗎?還是覺得解恨?”
我不知道,靜靜地沒說話。
她又笑了,按了按眼角的眼淚,把診斷書攥成了團,扔進了垃圾桶。
“假的,**十塊錢一張?!?br>
說完就很瀟灑地走了。
她母親就是腦腫瘤去世的。
看著她的背影,我能感覺到她心里很害怕。
但她身邊沒有人可以依靠的人了。
我心情復雜,像被壓了塊石頭。
第二天,我出院回家。
姚啟琛守在醫(yī)院門口。
“我只是想把生日禮物拿給你,應該是最后一個禮物了,希望你收下?!?br>
他喉嚨沙啞,**鼻子,明顯是感冒了。
我接了過來,他開心地笑了,又變得落寞。
“澄意,好好照顧自己,別再生病了?!?br>
我關上車窗,讓司機開車。
一年前,是我站在酷暑里。
今天換他站在雪地里,被寒風吹透。
回家痛快地洗了個熱水澡,躺在七千多一套的真絲床單上,我發(fā)出一聲舒服的*嘆。
我不是豌豆公主,但我可以用自己賺的錢,想鋪多少層被子都可以。
過年我和蔓姐去海島度假。
在海邊喝咖啡時,她突然開口:“還想著你那個前任呢?心事重重的?!?br>
我一笑,“怎么可能?!?br>
她用眼神讓我看坐里面的男人。
“他看了你好幾次,去加個微信,他一定欣喜若狂,受寵若驚?!?br>
我被逗笑。
“他可能是在看你啊?!?br>
她端著咖啡站起來,往男人那邊走。
我睜大眼睛,叫她回來。
半分鐘后,男人坐到了我對面,蔓姐在里面舉了舉咖啡。
“我叫程清,做游戲的。”
我禮貌地笑笑。
加了微信,第二天他約我去看美術展。
晚上一起吃了飯。
回海城后,就沒有后續(xù)了。
晚上八點,蔓姐強令我關電腦下班。
程清發(fā)了條微信,問我這周末有沒有時間,他來海城開會,想讓我請他吃頓飯。
我笑了出來。
他這人不讓人反感,我答應了。
幾乎同時,我又收到了一條短信,是姚啟琛的號碼。
詩然走了。
我推門的手在半空停了兩秒。
外面是滿月。
我仰頭看了一會兒,上車回了家。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