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著參茶走進書房。
霍景川接過，一飲而盡。
這是第180次下毒。
"今天這么乖？"他把我拉進懷里，手指掐進我腰間的軟肉。
我笑得溫順無害。
"只要霍先生開心就好。"
他不知道，那杯茶里的慢性毒藥，夠他器官衰竭。
我更不知道，他早就把毒藥換成了補藥。
甚至親手幫我換的。
他只是想看我，能在他身邊多演幾天戲。
父親的死，我一定要查清楚。
哪怕要用這條命去換。
1
"霍先生，您今天想吃什么？"
我站在餐桌旁，手里端著剛煮好的燕窩粥。
霍景川放下手機，抬眼看我。
"你喂我。"
我頓了頓。
這種要求已經(jīng)習慣了。
走過去，舀起一勺，送到他唇邊。
他張口，**勺子，目光卻一直盯著我的臉。
"許意，你今天格外聽話。"
"我一直都很聽話。"
"是嗎？"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腕，"那為什么昨晚偷偷給陌生號碼發(fā)消息？"
心臟猛地一縮。
我垂下眼，聲音更軟了。
"是大學同學，問我近況。"
"同學？"霍景川冷笑，"男的女的？"
"女同學。"
"把手機給我。"
我乖順地遞過去。
他翻看聊天記錄，臉色漸漸緩和。
"以后不準和任何人聯(lián)系。"他把手機摔在桌上，"你只需要我一個人。"
"好。"
我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心里卻在盤算，今天下毒的劑量要不要加重。
距離父親出車禍已經(jīng)一年零三個月。
警方說是意外。
但我查到，那天晚上，父親是去見霍景川。
監(jiān)控顯示，父親進了霍氏集團的地下**，再也沒出來。
第二天清晨，他的車撞在高架橋下。
人當場死亡。
我不信這是巧合。
為了接近霍景川，我花了三個月整容，改變身份。
從許意變成了"林悠"，一個柔弱無害的藝術(shù)學院學生。
在他常去的咖啡館制造偶遇，裝作不小心撞倒他的咖啡。
他看中了我的臉。
一周后，我住進了霍家。
成了他的金絲雀。
"吃完飯陪我去公司。"霍景川站起身，"今天有個重要會議，我要讓所有人看看你。"
"我......"
"怎么，不愿意？"他的手捏住我的下巴，"許意，你是我的人，我讓你去哪你就去哪。"
我渾身一僵。
他剛才叫我什么？
許意？
不對，他說的是"林悠"。
一定是我聽錯了。
"我愿意。"我擠出笑容，"能陪在霍先生身邊，是我的榮幸。"
他滿意地松開手。
"去換衣服，穿那件白色連衣裙。"
我轉(zhuǎn)身上樓。
手心全是冷汗。
2
霍氏集團的會議室里坐滿了人。
我被霍景川按在身邊的椅子上，他的手始終搭在我肩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好奇、打量、鄙夷。
"各位，這是林悠，我的未婚妻。"霍景川突然開口。
會議室里一片死寂。
我猛地轉(zhuǎn)頭看他。
他沒有看我，只是拿起文件繼續(xù)說工作。
未婚妻？
他從沒提過這個詞。
我只是他養(yǎng)在別墅里的金絲雀，什么時候變成了未婚妻？
會議結(jié)束后，一個中年男人走過來。
"霍總，這位就是傳聞中的那位？"
"陸總，初次見面。"霍景川攬住我的腰，"她比較害羞，不太會說話。"
陸總笑了笑，目光在我身上停留幾秒。
"霍總真是好福氣。"
"彼此彼此。"
兩人寒暄幾句，陸總離開了。
我看著他的背影，總覺得哪里不對。
"怎么了？"霍景川低頭看我。
"沒什么。"
"不喜歡陸總？"
"不是......"
"那就是不喜歡我叫你未婚妻？"他的語氣突然冷下來，"許意，你是不是還想著離開我？"
我又聽到了這個名字。
這次確定不是幻覺。
"霍先生，您為什么叫我許意？"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口誤。"他摸了摸我的頭，"你長得太像我以前認識的一個人。"
"什么人？"
"一個死人。"
我的血液凝固了。
父親姓許。
難道他真的......
回到別墅后，我借口身體不舒服回了房間。
霍景川沒有阻攔，只是讓傭人給我送了藥。
我把藥倒進馬桶，打開電腦。
這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