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笑著落錘。
"恭喜周先生。"
林晚晚撲進周硯舟懷里。
"硯舟哥，你對我真好。"
周硯舟拍了拍她的背，卻看著我。
"知夏，別用這種眼神看我。"
我站起來。
"我該謝謝你。"
他皺眉。
"謝我什么？"
"謝謝你讓我明白，有些人不是遲早會變，是早就變了。"
我轉(zhuǎn)身要走。
林晚晚追了上來。
"許小姐，你別生氣，參湯熬好后我給你送一盅。"
我停下。
"你自己留著吧。"
她笑意藏不住。
"可你看起來很需要。"
我回頭看她。
"林晚晚，拿別人的活路討人歡心，燙嘴。"
她眼圈又紅。
周硯舟快步過來。
"你說夠沒有？"
"沒有。"
"向晚晚道歉。"
我看著他。
"憑什么？"
他壓著火。
"她沒招你。"
我抬手指向臺上那株參。
"她沒招我？周硯舟，今晚這東西本來是我的。"
"那又怎樣，我買下了。"
"好。"
我點頭。
"你買下了，也把我的退路買斷了。"
周硯舟臉上多了一點遲疑。
"什么意思？"
我沒解釋。
手機又亮了。
父親只發(fā)來一句。
"回家。"
"許知夏，你站住。"
周硯舟追到門口。
我沒有停。
他攔在我面前。
"你把話說清楚，什么叫退路？"
"許家的事，你不是知道嗎？"
"**逼你了？"
"現(xiàn)在問，晚了。"
林晚晚跟出來，輕聲說："硯舟哥，外面那么多人看著呢，別因為我和許小姐吵。"
周硯舟回頭。
"你先進去。"
她不動。
"我怕許小姐更討厭我。"
我說："你放心，我沒那么閑。"
林晚晚的臉白了一點。
周硯舟拽住我的手腕。
"知夏，別逞強，你要真有難處，現(xiàn)在告訴我。"
我看著他的手。
"放開。"
"你說。"
"我說了，你把參讓給我？"
他沒答。
我笑了。
"看，你也知道不會。"
他松了手。
"這兩件事不一樣。"
"對你不一樣，對我一樣。"
宴會廳里傳來主持人的聲音。
"今晚第二件壓軸拍品，一份顧氏醫(yī)養(yǎng)項目的推薦席位。"
我停住腳。
周硯舟也聽見了。
林晚晚眼睛亮起來。
"硯舟哥，這是不是很厲害？"
周硯舟看向我。
"你也是為了這個來的？"
我沒理他，轉(zhuǎn)身回到廳里。
推薦席位，是顧先生今晚給港城世家的機會。
有了席位，許家就不用把我送過去賠禮。
我剛坐下，林晚晚也跟著坐到了我旁邊。
她笑著說："許小姐，這個我不懂，你應(yīng)該不介意我學(xué)學(xué)吧？"
我沒看她。
拍賣師報出起價。
"五十萬。"
我剛想舉牌，周硯舟先舉了。
"一百萬。"
我轉(zhuǎn)頭。
"你又要干什么？"
他說："這席位水深，你拿不到不丟人。"
"讓開。"
"我替你拿，拿到以后交給**。"
我盯著他。
"然后讓許家記你的恩，讓我也記你的恩？"
他眉間一緊。
"你非要把我想得這么難聽？"
林晚晚小聲道："硯舟哥只是想幫你。"
我問她："那你替他把錢出了？"
她抿唇。
"我沒有那么多錢。"
"沒有就閉嘴。"
旁邊有人笑出聲。
林晚晚眼淚落下來。
周硯舟臉黑了。
"許知夏，你今天太過分了。"
我舉牌。
"一百二十萬。"
他立刻跟。
"一百五十萬。"
我看著他。
"周硯舟，你要幫我，就別加。"
"我說了，我替你拿。"
"我不需要你替。"
"你現(xiàn)在沒有資格挑。"
這句話落下，桌上安靜了一瞬。
我點點頭。
"原來我在你眼里，已經(jīng)沒資格了。"
他似乎想補一句。
林晚晚卻先開口。
"許小姐，你別誤會，硯舟哥不是看不起你。"
我說："你倒是很會替他解釋。"
她低聲道："我只是怕你們因為我生分。"
我看向周硯舟。
"你聽見了嗎？她每句話都把你放在中間，你還覺得她單純？"
周硯舟冷笑。
"你就是嫉妒她。"
我不再開口。
我繼續(xù)舉牌。
"一百八十萬。"
他跟。
"兩百萬。"
這是我最后能借到的數(shù)。
我撥通中間人的電話。
"陳先生，我還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