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叫了一聲。
朕的大腦在飛速運轉(zhuǎn)。
我的皇后，是妖。
九尾狐。
話本子里****那種。
正常帝王此刻應(yīng)該喊侍衛(wèi)。
朕的第一反應(yīng)是——
難怪她冬天從不用手爐，那九條尾巴往身上一裹，不比什么暖爐好使？
第二反應(yīng)是——
怪不得她飯量那么小，敢情是在朕面前裝的，私下估計吃得比御膳房采辦還多。
第三反應(yīng)是——
朕。
血賺。
白若霜嘴唇哆嗦了一下，似乎在醞釀?wù)f辭。
朕比她快一步。
朕彎腰撿起食盒，拍了拍上面的灰，面不改色地遞過去：皇后，朕來給你送桂花糕。方才朕在前殿處理奏折，剛到。
白若霜愣住了。
朕對她笑了笑：怎么蹲在地上？裙子臟了。
她的眼神從驚恐、疑惑、到困惑、再到試探，最后落在一個字上——
他……沒看到？
朕看得一清二楚。
但朕偏不說。
朕要看，這位端莊了兩年的九尾狐皇后——
還能端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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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當天晚上回到寢宮，朕翻了一宿沒睡著。不是睡不著，是腦子停不下來。
朕躺在龍床上，盯著帳頂?shù)慕鸾z蟠龍，滿腦子都是那九條尾巴炸開的畫面。
蓬松的。
雪白的。
看著手感一定很好。
朕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里。
不對，朕是天子，朕應(yīng)該想的是——她是何方妖孽，有何居心，是否圖謀我大靖江山。
朕認真思考了三秒。
然后得出結(jié)論：不像。
一個圖謀江山的妖怪，不會每天卯時準時給朕疊被子，不會把后宮賬目理得清楚楚連一兩銀子的出入都寫明白，更不會為了省內(nèi)務(wù)府的炭火預(yù)算，主動把鳳儀宮的冬季份額砍了三成。
圖謀江山的妖怪不是這么當?shù)摹?br>這分明就是個打工人。
朕又翻了個身。
李德全在外面輕聲問：陛下，可要臣進來掌燈？
朕說：不用。李德全，朕問你個事。
李德全：陛下請說。
朕斟酌了一下措辭：若你養(yǎng)了一只貓，養(yǎng)了兩年，突然發(fā)現(xiàn)它其實是只老虎，你怎么辦？
外面沉默了片刻。
李德全的聲音有點抖：陛……陛下，奴才不養(yǎng)貓啊。
朕：朕是打比方。
李德全：那……奴才覺得……如果它兩年都沒吃奴才，那應(yīng)該……不餓？
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