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都不選呢?"
她的笑容僵了一下:"那你會后悔的。"
"后悔什么?"
"后悔得罪我。"她站起身,俯下身湊近我,"艾薇,你別以為有北境狼王撐腰就了不起。這里是銀月狼群的領地,不是北境。你一個庶裔,在這里什么都不是。"
我看著她的眼睛:"那你呢?一個靠藥物偽裝的假治愈者,又算什么?"
她臉色大變:"你胡說什么——"
"我沒胡說。"我慢慢站起身,"你的治愈者血脈是假的,你用的圣泉水是偷來的,你的一切都是假的。"
她渾身發(fā)抖,指著我:"你、你憑什么這么說——"
"憑你昨天在圣泉**上的表現(xiàn)。"我說,"真正的治愈者喚醒圣泉,泉水會如瀑布般傾瀉?？赡闳齻€月前覺醒的時候,泉水只有涓涓細流。這說明什么?說明你根本不是真正的治愈者。"
她臉色煞白,往后退了一步。
"你、你血口噴人——"
"我沒有。"我往前走了一步,"伊莎貝拉,你最好祈禱我永遠不會在狼群大典上揭穿你。否則——"
我頓了頓,看著她的眼睛。
"你會后悔的。"
她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轉身就跑了。
侍女們趕緊跟上去,小屋里重新安靜下來。
我走回爐灶邊,繼續(xù)熬藥。
藥香彌漫整個小屋,聞著讓人心安。
可我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伊莎貝拉不會善罷甘休,她一定會想辦法對付我。
我得做好準備。
果然,三天后,銀月狼群的族長來了。
他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一身威嚴,正是伊莎貝拉的父親。
"艾薇。"他站在小屋門口,聲音平靜,"長老會有令,讓你三天內搬進狼群領地,接受狼群保護。"
我放下手中的藥材:"如果我不搬呢?"
"那就是違抗長老會的命令。"他說,"違抗命令的后果,你應該知道。"
我知道。
違抗長老會命令的狼人,會被驅逐出狼群,成為流浪者。而流浪者在狼人世界里,連庶裔都不如。
"族長大人。"我說,"我只是個普通醫(yī)者,不需要狼群保護。"
"你不是普通醫(yī)者。"他打斷我,"你是覺醒的治愈者,是銀月狼群的寶貴財富。你必須接受狼群保護。"
"如果我拒絕呢?"
他的臉色沉了下來:"那我只能強制執(zhí)行。"
我看著他,忽然笑了。
"族長大人,您確定要強制執(zhí)行?不怕北境狼王找你麻煩?"
他愣了一下,臉色變了變。
"北境狼王救過我一命。"我說,"他還給了我北境的令牌。如果您強制執(zhí)行,我就去北境告狀。"
他沉默了很久,最終嘆了口氣。
"艾薇,你何必如此固執(zhí)?"
"我不是固執(zhí),是我不想被控制。"我說,"族長大人,月光湖畔是我?guī)煾噶艚o我的地方,也是我唯一的家。如果您想讓我離開,除非殺了我。"
族長的臉色徹底變了。
他看著我,看了很久,最終轉身離開,一句話都沒說。
我知道這件事還沒完。
可我不怕。
師父說過,治愈者的血是最珍貴的東西。他們可以搶我的藥材,可以污蔑我的名聲,但他們搶不走我血脈里的東西。
那天夜里,我的內在狼第一次開口說話。
聲音很小,像遠處傳來的回響:
"小心。"
我坐在窗邊,愣了一下:"你是誰?"
"你的狼。"那聲音又說,"一直都在,你一直沒聽見我。"
我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掌心。
掌心的紋路里還殘留著一絲銀色的光芒,是今天喚醒圣泉時留下的。
"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問。
內在狼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你是治愈者的血脈,不是普通的治愈者。但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等你準備好了,你自然會知道。"
"什么叫準備好了?"
沒有回應。
那聲音消失了,像從未出現(xiàn)過一樣。
我坐在窗邊,看著月光灑在湖面上,心里有什么東西正在慢慢蘇醒。
4
月光湖畔的平靜只維持了三天。
**天,兩個陌生的狼人出現(xiàn)在小屋外。
他們穿著黑色的披風,腰間掛著長老會的信物,神情冷漠。
"艾薇。"其中一個開口,"長老會傳喚你。"
"為什么?"
"有人舉報你在月光林地采集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