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躺，雙手枕在腦后："那接下來呢？"
"回來。"
"回鼎峰？"
"回整個瀾城。"
秦朗咧嘴："等你這句話等了三年。兄弟，說吧，需要我做什么？"
霍錚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俯瞰整個瀾城的天際線。
"下周一，鼎峰控股對外公布新任總裁。"
"你本人親自下場？"
"嗯。"
"那你霍錚是個窮小子的人設——"
"不需要了。"
他的目光落在遠處江岸一號的方向。
梁啟年住在那里。
"三年夠了，"霍錚說，"該讓他們知道，他們挑中的凱子，到底是什么人。"
秦朗從沙發(fā)上坐起來，正了正襯衫扣子："那我?guī)湍慵s幾個人？老圈子里的——"
"不急。先讓**飛一會兒。"
"飛多久？"
"等江遠山查到走投無路來求人的時候。"
秦朗嗤笑一聲："行，我等著看戲。"
他起身往外走，到門口突然回頭："對了，那個婚房——"
"寫她名字的。兩百一十八平，云棲*。"
"你不要了？"
"一套房子而已。"霍錚沒回頭，"她很快就會發(fā)現(xiàn)，那套房子是她手里最不值錢的東西。"
秦朗豎了個大拇指，推門出去了。
辦公室安靜下來。
霍錚站在窗前，掏出手機。
微信里，江若瑤又發(fā)了幾條消息。
"霍錚，你東西都搬完了？"
"鑰匙放門衛(wèi)那就行。"
"謝謝你理解我。"
最后一條："等一切塵埃落定，我請你吃頓飯。"
霍錚把這些消息從頭看到尾。
沒回。
他退出微信，打開了另一個通訊錄。
撥出去。
兩聲就接了。
對面的聲音低沉而穩(wěn)："霍先生，好久不見。"
"何律師，"霍錚說，"幫我查一樣東西。"
"您說。"
"云棲*那套房的購房合同，首付款的流水，以及后續(xù)所有月供轉賬記錄。我要原件。"
"……那是您出的錢，寫的她名字？"
"對。"
"明白了。我今天就調(diào)。"
"還有一件事。"
"請說。"
"三年前我入職若晴集團時簽的勞動合同，里面有一條競業(yè)協(xié)議。幫我看，離職后我如果公開自己的身份，是否觸發(fā)競業(yè)條款。"
"好的，我下午給您答復。"
"行。"
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