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得很快。
賀文彬的笑容很自然，他不可能聽到剛才的話。
但我的手在桌子底下已經攥成了拳。
爺爺從來不會無緣無故說這種話。
他說有問題，那就一定有問題。
可是——問題在哪？
第二章
送走賀文彬之后，我?guī)缀跏菦_進了爺爺房間。
我媽跟在后面，臉上寫滿了不高興："爸，你今天這是怎么了？人家第一次上門，你這樣多不合適——"
"老二家的，你先出去。"爺爺坐在藤椅上，聲音不重，但我媽愣是沒敢再吱聲。
她看了我一眼，嘟囔著關上了門。
房間里只剩我和爺爺。
我搬了個小板凳坐在他面前。
"爺爺，你跟我說實話，你看出什么了？"
爺爺沒有馬上開口。他從茶幾上摸了一根煙，我?guī)退c上。他抽了一口，瞇著眼睛，那種表情我太熟了——他在整理思路。
"第一個。"爺爺豎起一根手指，"他夾菜的時候，你注意他右手了嗎？"
我搖頭。
"他右手虎口處有一道舊傷痕，很淺，但在。那種傷口的位置和走向，是長期握住某種短柄器具摩擦形成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什么器具？"
"刀。"爺爺吐出一個煙圈，"不是菜刀，是那種可以折疊的短刃。我干了三十多年刑偵，這種傷痕見過太多了，在很多有案底的人手上都見過。"
我張了張嘴，想說也許是其他原因造成的。
但爺爺沒給我反駁的機會。
"第二個。"他豎起第二根手指，"他說他在盛恒科技做了三年項目主管。但他提到去年公司年會在三亞辦的時候，說了一句?？谀沁叺暮ｕr比三亞便宜。"
我沒聽懂："這有什么問題？"
"盛恒科技去年的年會確實在三亞。但他說?？诤ｕr便宜這件事，不是旅游的人會有的感受。去三亞team *uilding的人，沒有理由專門跑去?？诔院ｕr。只有在海南長期待過的人，才會有這種比價經驗。"
我的后背開始發(fā)涼。
"他說自己這三年一直在這個城市工作生活。但他對海南的熟悉程度，超出了一個只去旅游過的人。"
爺爺?shù)囊馑嘉叶恕R文彬的時間線有問題。
他有可能這三年里，有相當一段時間不在本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