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直接飛出了三分線外，砸在場邊教練馬建國的保溫杯上。
保溫杯滾了三圈。
枸杞水撒了一地。
老**表情從平靜變成了扭曲。
"秦放。"他的聲音很平靜，那種暴風(fēng)雨前的平靜。
"你是不是對籃筐有什么誤解？"
我："……教練，我在調(diào)整手感。"
"你調(diào)整個屁。"趙鐵柱一把奪過我手里的球，"去旁邊站著，別礙事。"
我被趕到了場邊。
全隊十二個人在場上揮汗如雨地訓(xùn)練。
只有我一個人坐在長椅上，百無聊賴。
莫名的，一股困意襲來。
可能是重生太累了，可能是秋天下午的陽光太舒服了。
我靠著椅背，打了個哈欠。
然后不知不覺睡著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被一聲哨響吵醒。
"集合！每人罰球十個，投不進(jìn)的跑圈。"
我迷迷糊糊站起來，**眼睛排到了隊伍最后面。
前面的人一個個投。
趙鐵柱十投九中。
其他主力基本五六個。
輪到我了。
趙鐵柱斜著眼看我，嘴角帶著譏諷。
王大壯在旁邊幸災(zāi)樂禍地搓手。
我站上罰球線。
說實話，我現(xiàn)在還沒徹底清醒。
腦子里昏昏沉沉的，眼皮都在打架。
算了，隨便投吧，投完早點回宿舍接著睡。
我拎起球，沒調(diào)整姿勢，甚至沒怎么瞄準(zhǔn)。
就跟扔垃圾進(jìn)垃圾桶一樣，隨手一拋。
嗖——
空心入網(wǎng)。
球從網(wǎng)里掉下來，在地上彈了兩下。
全場安靜了一秒。
我自己也愣了一下。
然后繼續(xù)投第二個。
還是隨手。
還是空心。
第三個。
**個。
第五個。
全部空心入網(wǎng)。
沒有一個碰筐的。
我打著哈欠投完了第十個球，然后轉(zhuǎn)身準(zhǔn)備走。
身后安靜得詭異。
我回頭。
十一雙眼睛瞪著我。
趙鐵柱的嘴張著，能塞進(jìn)去一個籃球。
老馬手里的哨子掉地上了，他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
王大壯指著籃筐，又指著我，嘴唇哆嗦了半天：
"你、你你——"
"怎么了？"我眨眨眼。
趙鐵柱第一個回過神來。
他臉色變了變，走過來盯著我："秦放，你剛才——"
"十個都進(jìn)了。"我點頭，"可以回去了吧？"
"不對。"趙鐵柱皺緊眉頭，"你剛才訓(xùn)練的時候連板都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