獎金。
我盯著這行字看了三秒鐘。
然后點了"終止"。
系統(tǒng)提示：確認終止自動轉(zhuǎn)賬嗎？
確認。
我又打開另一個轉(zhuǎn)賬設(shè)置。
每月自動轉(zhuǎn)賬：趙淑芬，8000元，備注：生活費。
終止。
確認。
我又打開通訊錄，找到一個號碼。
"老趙，我周遠，周鵬那個崗位的事——"
"啊，周總，您說。"
"明年不用再照顧了，正?？己司托小０茨芰υu定。"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周總，您確定？他那個水平，正常考核的話……怕是連季度都過不了。"
"我知道。"
"行，我明白了。"
掛了電話。
我又想了想，打開另一個APP，找到我弟那套婚房的貸款擔(dān)保記錄。
嗯。
這個不急，先留著。
得讓**飛一會兒。
我把手機扔在枕頭上，閉上眼。
三十五年了。
當(dāng)哥當(dāng)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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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第二天早上六點，我就起來了。
洗漱完畢，收拾好東西，把給我爸**煙和圍巾放在客廳桌上，準備走人。
剛打開院門，就看見我爸媽站在外面。
大冬天的，零下三度，我媽穿著那件我去年給她買的紅色棉襖，臉凍得發(fā)紫，眼眶通紅。
我爸站在她旁邊，手足無措地**手。
"你們怎么在這兒？"
我媽一把抓住我的胳膊："遠兒，你等，別急著走。"
我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她："媽，我要趕路。"
"昨天晚上的事，是媽不對。"她眼淚嘩地就下來了，"媽不該不幫你說話，是媽沒用——"
"媽，沒事。"
"有事！"她攥緊我的袖子，聲音發(fā)抖，"你聽媽說，麗麗那個人就是嘴上不把門，你別跟她一般見識。她不知道你——"
我媽突然頓住了。
她迅速看了一眼周圍，壓低聲音。
"遠兒，你別生氣。昨天的事媽回去說了你弟了，他也知道錯了。但是你……你每個月給你弟的那三萬塊錢的補貼……"
她看著我的眼睛，滿臉懇切。
"千萬別停??！"
你看。
這就是我媽。
她確實覺得對不起我，眼淚是真的，難受也是真的。
但是在"對不起大兒子"和"小兒子的三萬塊"之間——
她選了三萬塊。
我沒什么表情。
"補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