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
"兩份？你今天帶姑娘來啦？"
"給領(lǐng)導(dǎo)帶的。"
老板娘"喲"了一聲，眼神曖昧，不過沒多問。
拎著兩袋早餐走進(jìn)軍區(qū)大門，我直奔后勤處辦公樓。
七點(diǎn)十分，周正已經(jīng)到了。
這人有個習(xí)慣，每天比所有人早到二十分鐘。前世我知道這一點(diǎn)，但從來沒利用過。
我敲門。
"進(jìn)來。"
推開門，周正坐在辦公桌后面，正在看一份報告。
四十出頭，方臉，眉毛濃，眼神銳利但不兇。
前世的記憶里，這個人最后做到了副部長的位置。不是靠關(guān)系，是靠真本事。他管的東西從來不出事，出了事他敢擔(dān)責(zé)。
這種人值得跟。
"科長，早。"我把早餐放他桌上，"路過包子鋪順手帶的。"
周正抬頭看了我一眼。
那個眼神我讀得懂——意外。
因?yàn)橐郧暗念欓L安從來不會干這種事。以前的顧長安到了辦公室就是低頭干活，跟誰都不親近，活得像個透明人。
"顧長安？"
"是我，科長。"
"你……怎么想起來給我?guī)г绮停?
我笑了笑："昨天剛離婚，心情好，想對世界好一點(diǎn)。"
周正的動作停住了。
"離婚了？"
"嗯。"
"跟謝家那個？"
"就她一個。"
周正放下報告，靠在椅背上，下打量了我兩秒。
"心情好？"
"特別好。"
"……行，"周正伸手把包子拿過來，撕開袋子，"那我不客氣了。"
他咬了一口包子，含糊糊說了一句："你小子以前跟個鋸嘴葫蘆似的，今天倒會說話了。"
我坐到自己的工位上，打開電腦。
"人嘛，活通透了就話多了。"
周正沒再說什么，但我注意到他看我的眼神跟以前不太一樣了。
以前是沒注意。
現(xiàn)在是——有點(diǎn)好奇。
好奇就夠了。
接下來我只需要干好手頭的活兒，在六月那次事故之前把隱患報上去。
時間很充裕。
不急。
上午的工作內(nèi)容是整理一批倉庫物資的臺賬。
枯燥。但我前世干了二十年這玩意兒，閉著眼都能做。
十點(diǎn)鐘，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進(jìn)來的是后勤處的文員小趙——一個二十五六的小伙子，平時話多，屬于那種軍區(qū)八卦集散中心。
他一進(jìn)來就拉了把椅子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