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委科長在KTV摟抱抱的照片。
配樂是她剛才致辭的錄音——"我方家是體面人家"。
我能想象出那個場面。
四十多雙眼睛，盯著屏幕，盯著錢麗華。
安靜得能聽到紅酒杯放在桌上的聲音。
張琳琳又發(fā)來："趙天齊臉綠了，**打了個電話出去，好像在查這事是不是真的。"
"方媛在哭！在罵服務(wù)員關(guān)投影！但密碼被我改了哈。"
"錢姨站在臺上，腿在抖，我看見了！"
我攥了一下拳頭，松開。
還不夠。
這只是第一步。
她丟了面子，但她不會跪。
要讓錢麗華跪下來——得讓她害怕。
真正的害怕。
我撥出了一個電話。
打給趙天齊**，趙國棟。
這個號碼，是我昨晚花了兩百塊從趙家公司前臺小妹那里套來的。
電話響了三聲，接了。
"誰？"聲音很沖，那邊很吵，他應(yīng)該還在宴會廳。
"趙總，我是陸沉。"
對面安靜了一秒。
"你——方家那個……"
"對，方家那個被趕出來的贅婿。"我聲音很平，"但我今天找您，不是為了方家的事。"
"那你打我電話干什么？"他的語氣從驚訝變成了不耐煩。
"提醒您一句。"我說，錢麗華的錦瑟美容涉嫌非法行醫(yī)和偷逃稅，賬本原件還在她會所三樓保險柜里，我沒動。但照片已經(jīng)發(fā)到網(wǎng)上了。"
那邊呼吸聲重了。
"您兒子要是跟方家綁在一起，這事一查下來，錦瑟的案子會牽連到資金往來——趙總，您那邊的賬，經(jīng)得起查嗎？"
我不知道趙國棟的賬經(jīng)不經(jīng)得起查。
但做生意的人，誰的賬是干凈的？
沉默了五秒。
趙國棟的聲音壓低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我說，"只是覺得您應(yīng)該重新考慮一下這門親事。畢竟——如果明天有人舉報，**和衛(wèi)健委同時上門，您兒子作為準女婿，會不會被當成關(guān)聯(lián)方？"
電話掛了。
他沒說再見。
我放下手機，站起來，走到窗戶邊。
外面天陰沉的，要下雨了。
張琳琳的消息還在跳：
"趙天齊**把他拽走了??！直接拽走的！??！"
"方媛追出去了，在停車場哭著拉趙天齊的胳膊！"
"趙天齊甩開她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