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時辰，你聽我的。我讓你**，你就**。我讓你**，你就**?！?br>“贏了，錢歸你。輸了，算我的。”
“我只有一個要求?！?br>“什么要求？”
“我要見你們老板，九爺。”
03
豹哥最終還是帶我見了九爺。
九爺不是一個人名，是一個代號。
沒人知道他真名叫什么，從哪里來。
只知道，他是京城地下世界的王。
他的千金坊，日進斗金，連官府都忌憚三分。
見面的地方，不是在賭場，而是在一間清幽的茶室。
九爺，也和我想象的不一樣。
他很年輕，看起來不過二十五六。
穿著一身白衣，正在烹茶。
動作行云流水，賞心悅目。
如果不是他手腕上那道猙獰的刀疤，我?guī)缀跻詾?，他是個不問世事的文人雅士。
“坐?！?br>他開口，聲音很淡。
我坐到他對面。
他遞給我一杯茶。
茶香四溢。
“找我，有什么事？”
“我想和九爺合作。”
我說。
“合作？”
他笑了，像聽到什么有趣的笑話。
“京城里，想跟我九爺合作的人，能從城東排到城西。”
“你，憑什么？”
“憑這個?！?br>我從懷里，拿出一張紙，推到他面前。
那是我用半天時間，默寫出來的東西。
是江南鹽運的賬本。
當然，不是全部。
只是其中最關鍵的一部分。
是當年，我為了幫趙珩，徹夜研究過的東西。
上面記錄了江南鹽運使，如何勾結(jié)地方官員，虛報產(chǎn)量，私吞鹽稅的詳細過程。
每一個數(shù)字，每一個名字，都精準無誤。
九爺拿起那張紙。
他的表情，第一次有了變化。
他看得非常仔細，手指在紙上，輕輕劃過。
“這東西，你是從哪兒弄來的？”
“九爺不需要知道我從哪兒弄來的?！?br>我說。
“九爺只需要知道，有了它，你就能控制江南一半的私鹽生意?！?br>“而我，只要其中三成。”
九爺放下紙，看著我。
他的目光銳利如鷹，仿佛能看穿我心底的秘密。
“三成？你胃口不小?！?br>“我拿出來的東西，值這個價。”
“我怎么知道，你這不是偽造的？”
“九爺可以派人去查?！?br>我說。
“賬本上第一個名字，蘇州知府，王德海。我敢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