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幫我查一個東西？”
“什么？”
“人事管理系統(tǒng)的操作日志。4月17號的。”
“怎么了？”
“我的編制被人改了?！?br>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你等我。”
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晚上九點。
父親在客廳看電視。
繼母在廚房。
甜甜不在。
“爸?！?br>他看了我一眼。
“回來了？吃了嗎？”
“公示欄上的名字，你知道吧?！?br>他的手停了。
遙控器差點掉。
“什么名字？”
“你知道我在說什么?！?br>他把電視聲音調(diào)大了。
“沒事就去休息，明天再說。”
“我不想明天說。”
他終于轉(zhuǎn)過頭來。
“蘇晚，你別鬧。我是**，我做的決定自有道理?！?br>他說“道理”的時候，眼睛看的是電視。
不是我。
我沒再說話。
回到小房間。
手機(jī)震了。
陸衍發(fā)來一條消息。
“查到了。4月17號凌晨，有人用***賬號登了人事系統(tǒng)。操作工號是**的。修改內(nèi)容——把擬錄用人員從‘蘇晚’改成了‘錢甜甜’。”
我看著這條消息。
看了很久。
然后打了四個字。
“還有嗎？”
“有。但這件事比你想的復(fù)雜。”
“明天見面說?！?br>2.
見陸衍之前，我先做了一件事。
翻了父親的書房。
抽屜沒鎖。
最下面一層壓著一張***。
戶名：錢美芳。
卡套里夾著一條余額短信。
362,871元。
三十六萬。
我盯著那個數(shù)字。
腦子里一筆一筆地算。
高二那年。
我月考全校第一。學(xué)校獎了五千塊。
那五千塊是我媽去世后我拿到的第一筆“自己的錢”。
我把存折放在書桌上。
第二天，不見了。
我找到父親。
他說：“甜甜要上舞蹈班，一期四千八。你的獎學(xué)金先借用一下?！?br>“借用”。
四千八。
十三年了。沒還過。
大學(xué)那年，我媽生前的保險賠了八萬。
父親說幫我存著。
大三寒假回家，客廳多了一臺鋼琴。一萬二。
“甜甜要考藝術(shù)特長生?！?br>我去銀行查了保險金余額。
一萬四千三。
八萬剩一萬四。
六萬六，去了哪？
我沒問。
因為答案就在我手上——錢美芳那張卡里，三十六萬。
我大學(xué)四年，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