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角翹起一點。
我伸手把它撕下來。
膠印留在門板上，像一塊沒擦干凈的傷。
03 她站在門外等答案
凌晨一點半，門鈴響了。
我剛把蔣南絮的東西裝好三箱，手上還沾著膠帶。貓眼里，她披著我的黑色外套站在門外，頭發(fā)被風吹亂，眼圈紅著，身后還站著陶真真。
陶真真抱著胳膊，一臉不耐煩。
“開門?！笔Y南絮按住門鈴，又按了一下，“沈敘，你把密碼改了？”
我隔著門說：“是?！?br>她愣住。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br>陶真真往前一步，沖貓眼翻白眼：“沈敘，你差不多行了。大晚上讓南絮站門口，你還是不是男人？”
我打開門。
不是因為她罵得有道理，是因為這層樓住著兩個老人，一個孩子，我不想半夜讓他們聽戲。
門開到一半，我用腳抵住門縫，沒讓她們進。
蔣南絮看見玄關邊的紙箱，臉色一下變了。
“你收我東西？”
“嗯?！?br>她推門的手頓住，眼神從紙箱掃到我臉上：“你玩真的？”
我看著她腳上的高跟鞋。鞋跟細，站久了會疼。以前出門吃飯，她走兩步就把包扔給我，說“沈師傅，售后服務到位一點”。我會笑著接過來，再繞到她靠馬路那邊。
今晚她站在門外，手指凍得發(fā)白，我卻沒有讓開。
有些心軟，要是拿出來得太頻繁，就會被人當成固定資產。
蔣南絮吸了吸鼻子：“我承認今天我沒處理好，可你也不能這么嚇我。訂婚宴說取消就取消，你讓我以后怎么見人？”
“你先告訴我?！蔽艺f，“陶真真罵我不配的時候，你為什么不讓她閉嘴？”
她嘴唇抿緊。
陶真真搶話：“我說錯了嗎？你條件本來就一般，還不讓人說？南絮跟你訂婚，是她委屈?！?br>我看向她。
“陶小姐?！?br>她挑眉：“干嘛？”
“你這么替她委屈，明天記得把酒店住宿費結一下?！?br>她沒反應過來：“什么？”
我把手**開，翻出訂單截圖。
“你昨晚在群里說，南絮閨蜜團要住近一點，方便化妝。我訂了三間房，押金六千，房費今晚開始算。你們沒辦成訂婚，也照樣住了。付款碼我發(fā)給你?！?br>陶真真臉上那點氣焰僵住。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