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diào)，和那個紙袋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你換香水了？”
“嗯？沒有啊?！彼犻_眼看鏡子里的我，“可能是昨天在車上沾的，林染染車?yán)锓帕讼戕??！?br>我沒再說話，把他的頭發(fā)吹干了。
他起身去換衣服，手機(jī)就放在梳妝臺上，屏幕亮了一下。
我沒有刻意去看，但那條消息就那么跳出來。
林染染：早，今天穿那件白的，和場景搭。
我把吹風(fēng)機(jī)收好，轉(zhuǎn)身去廚房熱牛奶。
栗子從兒童房跑出來抱住我的腿：“媽媽，今天去公園嗎？”
“去?！?br>“爸爸也去嗎？”
何駱琛的聲音從玄關(guān)傳來：“爸爸今天要拍視頻，讓媽媽帶你去啊。”
門開了又關(guān)上。
栗子趴在窗戶上看著樓下：“媽媽，爸爸上了一輛白色的車。”
我端著牛奶走過去，看見那輛白色保時捷停在單元門口。
副駕的門打開，他彎腰坐進(jìn)去，車門關(guān)上之前，我看見駕駛座上那個側(cè)臉。
年輕，輪廓干凈。
栗子扭頭看我：“那是林染染阿姨的車嗎？”
“你怎么知道林染染阿姨？”
“爸爸打電話的時候老說這個名字?！?br>我把牛奶遞給她：“喝完我們?nèi)ス珗@?！?br>下午兩點(diǎn)，我?guī)Ю踝釉谛^(qū)門口的公園蕩秋千。
手機(jī)響了，是小周。
“翹姐，林哥讓我問你，下周三那場直播的腳本寫好了沒？品牌方要提前過稿?！?br>“周五才給我的草稿，今天周日?！?br>“我知道......但林哥說林染染老師覺得腳本方向可能要調(diào)整，建議你先別寫了，等她出完新的視覺方案再配文案?！?br>我推著秋千的手停了。
“你的意思是，我寫的東西要等她點(diǎn)頭才能動筆？”
小周沉默了幾秒：“翹姐，我就是傳話的......”
“我知道。”
掛了電話，我看著手機(jī)上何駱琛的微信頭像。
以前是我們的合照，兩個月前換成了他的單人照。
拍攝者是林染染。
我打了一行字：今天什么時候回來？
發(fā)出去，過了四十分鐘才收到回復(fù)。
一張照片。
他坐在一家餐廳的卡座里，面前是一杯紅酒，對面的座位上放著一件女款西裝外套。
配文是：拍完了，和團(tuán)隊(duì)吃個飯，不用等我。
團(tuán)隊(duì)。
可照片里只有兩個人的餐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