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的兄弟說，程家前不久找回個親生女兒?！?br>“說是女兒，其實就是找回來給那個**兒子當(dāng)出氣筒的?！?br>“畢竟外人打了鬧大了會惹麻煩，自己家的，打死了也就那么回事。”
我的心像被扔進了絞肉機里，來回碾壓。
我的女兒，那個連看到流浪貓都要心疼半天的小天使。
竟然在這樣的魔窟里，被當(dāng)成一個**的玩具！
“媽。”
小川握住我的手，他的手很冷。
“我一定要殺了他。”
我反手緊緊握住小川，目光盯著前方的醫(yī)院大樓。
“不用你動手。”
“老媽親自送他們下地獄?！?br>急診室門外的紅燈亮得刺眼。
我和小川戴著口罩，坐在走廊拐角的長椅上。
隔著不到十米的距離，我看到了匆匆趕來的程先生。
他西裝革履，連領(lǐng)帶都打得一絲不茍。
完全不像是半夜被叫起來看急診女兒的父親。
倒像是趕去參加什么重要的商務(wù)談判。
“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鬧進醫(yī)院了？”
程先生一見程**，眉頭就皺得能夾死**。
“今天上午可是有個大并購案，你知不知道這節(jié)骨眼上不能出任何負面新聞？”
他沒有問女兒死活，第一句話關(guān)心的是他的股票。
程**翻了個白眼，理直氣壯地回嘴。
“你沖我吼什么？還不是耀祖昨晚多喝了點酒，下手重了些嗎？”
“這死丫頭平時挺抗揍的，誰知道今天這么嬌氣，撞一下茶幾就破了頭?！?br>她那輕飄飄的語氣，仿佛在談?wù)撘患牡拇善鳌?br>我的指甲深深嵌進肉里，掌心一片黏膩。
“這丫頭就是個掃把星，當(dāng)初扔了她，就不該認回來?！?br>程先生煩躁地扯了扯領(lǐng)帶。
“讓她跟那個窮酸養(yǎng)母在外面自生自滅多好?！?br>“這不都是為了耀祖嗎？”
程**壓低了聲音，卻剛好能落進我的耳朵。
“有這個親妹妹在家讓他發(fā)泄，總比他在外面惹出人命強吧！”
我猛地站了起來。
腦子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啪”的一聲斷了。
小川想沖上去撕爛他們那兩張人面獸心的嘴！
我一把拽住小川的胳膊，死死將他按回座位上。
“小不忍則亂大謀！”
小川嗚咽地哭著，我拽緊了拳頭，指甲掐進肉里，壓住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