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負數(shù)。下一個就是你。------------------------------------------，正準備把手機收回去——。，只有短短一行字：“你也是負數(shù)。下一個就是你?！?。他猛地抬頭，環(huán)視整條走廊——空無一人。，快速回撥那個號碼，電話那頭傳來：“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他點開手機的前置攝像頭，把鏡頭對準自己——屏幕上的臉很平靜，甚至有些冷靜得可怕。，只要打開“時間之眼”，他就會看到那個觸目驚心的數(shù)字。，他還是開啟了能力。，隨即又清晰起來，但他頭頂?shù)臄?shù)字已經(jīng)清晰可見：[-7.32]?！板e誤”。，熄滅引擎，卻沒有立刻下車。
他靠在駕駛座上，一只手搭著方向盤，另一只手擱在膝蓋上，目光盯著擋風玻璃外的霓虹燈光。凌晨三點半的街頭，只有零星幾輛出租車駛過，車窗里漏出的燈光在柏油路面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頭頂?shù)臄?shù)字還掛在那里。
-7.32。
他閉了一下眼，再睜開，數(shù)字還在。
不是幻覺。
他努力回憶三天前第一次覺醒這個能力時的情景——那天他在家整理舊物，翻到一張三年前的合影，照片上他站著，顧一舟站在他身邊，身后是**的山林和已經(jīng)被炸成廢墟的研究所。
他盯著照片看了很久，突然眼前一黑。
再睜開時，系統(tǒng)界面就出現(xiàn)了。
“時間之眼已覺醒?！?br>“宿主：陳默?！?br>“當前存在系數(shù)：-7.32?！?br>“警告：存在系數(shù)為負數(shù)者，已被判定為時間線異常節(jié)點?！?br>“清除倒計時：███天（系統(tǒng)未解鎖更多信息）?！?br>那段時間陳默以為是自己最近太累了，精神恍惚出現(xiàn)幻覺，甚至專門去做了個全身檢查，結果一切正常。
結果第二天去菜市場買菜，他第一次真正看清了別人頭頂?shù)臄?shù)字——菜販大叔頭頂顯示+12.56，賣魚的大姐頭頂顯示+8.73。
他當時差點把手機扔了。
這些天下來，他已經(jīng)確認了一件事：這個“時間之眼”系統(tǒng)不是幻覺，而且只對他一個人有效。他能看到所有人頭頂?shù)臄?shù)字，那些數(shù)字似乎代表著這個人在當前時間線上的“資格”——正數(shù)就像合法的***，負數(shù)則是被標記為“異?！钡暮趹?。
而-7.32這個數(shù)字，意味著他處于一個很危險的位置。
陳默打開副駕駛座上的檔案袋，抽出顧子琛的那份筆記。下一頁是顧子琛手繪的表格，標題寫著“存在系數(shù)參考范圍”：
“正數(shù)（1-50）：正常存在者，時間線穩(wěn)定?！?br>“正數(shù)（50-100）：高存在者，影響力大?！?br>“零（0.00）：臨界點，需觀察?！?br>“負數(shù)（-0.01 ~ -2.00）：輕微偏離，可修正?！?br>“負數(shù)（-2.01 ~ -5.00）：中度異常，需干預?！?br>“負數(shù)（-5.01 ~ -10.00）：高度危險，必須清除?！?br>而陳默是-7.32——高度危險。
他深吸了一口氣，目光移到表格下方，顧子琛還寫了一段話：
“我接觸過三個被標記為‘負數(shù)’的人，他們的人生軌跡都存在一個共同點——在某一個時間點，他們本應該死去，卻沒有死?！?br>“換句話說，他們是在違背‘主時間線’的意愿而活著的?！?br>“而那個‘清道夫’，就是來修正這些錯誤的。”
陳默握著紙張的手指攥緊了。
三年前，那個夜晚，那座山區(qū)的研究所——他也是本應該死在那里的人。
如果不是顧一舟把他從廢墟里拖了出來...
陳默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xiàn)出那個場景。
三年前，他還在刑偵隊服役，被抽調去支援一個秘密任務。目標據(jù)說是要搗毀一個做非法人體實驗的地下研究所，但實際發(fā)生了什么，至今都被列為最高機密。
他只記得那天晚上的爆炸，十幾面墻同時向他壓過來，避無可避，然后就是永無止境的黑暗。
等他醒來時，已經(jīng)躺在醫(yī)院里，渾身綁著繃帶，四肢骨折，肋骨斷了三根，肺里還查出微量爆炸殘留物——這說明他確實經(jīng)歷了爆炸。
但顧一舟說，他是被一塊落石砸暈的，爆炸發(fā)生前就被拖出來了。
“你運氣好?！鳖櫼恢郛敃r坐在病床邊，語氣平淡，但眼神里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命不該絕?！?br>可如果顧一舟說的是真的——他本不該活著，那他又是怎么活下來的？
為什么他的存在系數(shù)是負數(shù)？
是不是因為三年前那次“本該死的意外”，讓他變成了時間線上的一個錯誤？
陳默睜開眼，把紙張放回了檔案袋。他需要更多的信息，更多的答案。
手機又震了一下。他低頭一看，還是那個陌生號碼：
“你看到了嗎？-7.32。下一個就是你了?！?br>這次他沒有回撥。他打開短信菜單，選擇了回復，打了一行字：
“你是誰？”
幾秒鐘后，回復來了：“一個知道真相的人。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你只需要知道——你現(xiàn)在很危險?！?br>“什么意思？”
“你是最不該存在的人之一。你會被她盯上，就像顧子琛一樣?！?br>“她是誰？”
這次回復慢了十幾秒，然后是一行長字：
“清道夫。她是時間的修正者，專門獵殺這一切本不該存在的人?！?br>陳默盯著屏幕，指尖懸在鍵盤上方，沒有按下去。
“清道夫”這個詞，顧子琛的筆記里也出現(xiàn)過。
“兇手只殺不該存在的人?！?br>“你也是負數(shù)?！?br>“下一個就是你?！?br>所以，這個匿名發(fā)短信的人，是在警告他？
還是在威脅他？
陳默把手機擱在方向盤前方，雙手交叉搭在膝蓋上，目光淡淡地看著窗外出神。遠處路燈的光芒被雨水打濕的柏油路反射成一片模糊的光暈。
他開始整理目前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