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人際關(guān)系很多元，思想也應(yīng)該更開放一點。”
我看著他，沒太明白他的意思。
“什么叫……開放一點？”
綠燈亮了，他重新啟動車子。
“婚姻只是一種社會關(guān)系，它不應(yīng)該成為人性的枷鎖?！?br>他說得很慢，像在給我講解一道復雜的數(shù)學題。
“忠誠有很多種表現(xiàn)形式，身體的忠誠只是其中最淺薄的一種。精神上的共鳴，思想上的同步，那才是更重要的?！?br>我感覺自己的耳朵在嗡鳴，他的每個字都像小錘子，敲得我頭疼。
“你……什么意思？”我問，聲音有點發(fā)抖。
“意思是，我希望我的伴侶，是一個能理解我、包容我的靈魂伴侶，而不是一個只會糾結(jié)于一條項鏈的、傳統(tǒng)的家庭主婦。”
車里的冷氣開得很足，我的手腳卻一片冰涼。
他還在說。
“這條項鏈的主人，我很欣賞她。我們聊得很投機，在工作上她也給了我很多靈感。但這并不影響我們之間的感情，蘇然?！?br>他叫我的名字，帶著一種奇怪的耐心。
“我依然是你的丈夫，是這個家的頂梁柱，我會對你和孩子負責。這不沖突?！?br>我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腦子里像塞滿了一團濕透的棉花，沉重，混亂。
他把這叫做“開放式婚姻”。
他說這在現(xiàn)代社會很正常。
他說是我太大驚小怪。
車子駛?cè)胄^(qū)的地下**，停穩(wěn)。
他解開安全帶，側(cè)身看著我，甚至還笑了笑。
“好了，別想了。這對胎教不好。”
他伸手，**我的肚子。
我下意識地往后一縮，躲開了。
他的手停在半空，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蘇然，我是在跟你溝通，不是在通知你?！?br>他收回手，聲音冷了一點。
“我希望你能成熟一點，理解這件事。這對我們都好。”
我沒有看他，也沒有說話。
我只是死死地盯著中控臺里那條碎鉆項鏈。
雪花形狀的吊墜，在昏暗的**里，折射出一點點冷漠的光。
像在嘲笑我過去三年的愚蠢。
我們沉默地坐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嘆了口氣，好像對我的遲鈍感到失望。
“先回家吧，飯菜都涼了?！?br>他推開車門下車。
我沒有動。
他就站在車門外等我，很有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