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一次不行嗎？」
病床鐵欄被我攥得發(fā)涼。
「幫你？」
許知夏像抓到機會，急忙點頭：「對，就當幫我。你身體好，配型成功也不一定馬上捐，只是確認一下?！?br>護士忍不住開口：「最終確認不是隨便走流程，病人本人必須充分知情、自愿簽字。」
許知夏狠狠瞪了護士一眼。
「你懂什么？我們是情侶，他答應過我的?！?br>我把胳膊從她手里抽出來。
「我答應過陪你做志愿活動，沒答應拿命救你的初戀?！?br>走廊里傳來幾聲低低的議論。
許知夏的眼淚掛在臉上，嘴角卻繃得很緊。
「周硯，你非要把話說這么難聽嗎？」
「聿白是我高中同學，也是我們學院優(yōu)秀校友，他得病了，學校都在組織幫忙?！?br>「你一個大男人，獻點血樣怎么了？」
保衛(wèi)科大叔皺眉：「姑娘，別刺激病人?！?br>許知夏轉(zhuǎn)頭就哭：「我沒有刺激他，是他太自私了?！?br>「他平時連奶茶錢都要記賬，現(xiàn)在救人也斤斤計較。」
這句話像上一世那記耳光，原封不動扇回我臉上。
那天獻血車前，我指尖發(fā)抖，醫(yī)生說我空腹低血糖不建議獻。
許知夏卻當著半個社團的人笑：「一個男生，這點血都舍不得？」
人群里有人起哄。
我低著頭上了車，只為不讓她丟臉。
**到的時候，許知夏還在哭。
她把自己哭成了受害者。
年輕**看向我：「是你報的警？」
我點頭，把手機遞過去：「通話一直開著。她剛才承認讓我?guī)退鯌僮鲎罱K確認?！?br>許知夏猛地抬頭。
她終于不哭了。
2.
***的詢問室里，白熾燈照得人眼皮發(fā)疼。
許知夏坐在我對面，外套袖口被她揉得皺成一團。
**把醫(yī)院提供的材料放在桌上。
「周硯，這份志愿捐獻登記表是你本人簽的嗎？」
紙被推到我面前。
簽名處歪歪扭扭寫著「周硯」。
像我，又不像我。
我拿起看了兩秒，放回去。
「不是?！?br>許知夏立刻出聲：「他之前在宿舍簽過一份，我?guī)退a材料而已。」
**看她：「我們問他，不是問你?！?br>許知夏咬住嘴唇。
旁邊的輔導員沈秋蘅趕來，氣還沒喘勻，就先沖我皺眉。
「周硯，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