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往旁邊挪。
我繼續(xù)靠。
他再挪。
我再靠。
最后他半邊身子都快貼到沙發(fā)扶手上。
聞老夫人咳了一聲。
“穗穗，最近和阿硯相處得怎么樣？”
我立刻低頭，聲音發(fā)軟。
“挺好的?！?br>聞硯冷聲開口。
“不好?！?br>全場一靜。
我心里鼓掌。
好兄弟。
繼續(xù)。
聞老夫人皺眉。
“阿硯?！?br>聞硯看都不看我。
“性格不合。”
我眼眶說紅就紅。
“聞硯哥哥，你怎么能這么說？”
“你明明昨天還讓我不要纏著你?！?br>姜父姜鴻遠臉一黑。
“姜穗！”
我委屈地低頭。
“爸，我沒有亂說?！?br>“聞硯哥哥還說，看到我頭疼?！?br>聞硯終于看我。
眼神像刀。
我心里美得冒泡。
對。
生氣。
快提退婚。
宋曼急忙打圓場。
“小情侶鬧別扭，別當真?！?br>我立刻補刀。
“可是聞硯哥哥還說，我像一只會噴香水的孔雀。”
聞家一個姑姑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
聞硯的臉更冷。
飯桌上，我繼續(xù)發(fā)揮。
聞硯夾青菜。
我立刻夾一塊***放他碗里。
“哥哥，多吃肉，你太瘦了?！?br>他說。
“我不吃別人夾的菜。”
我泫然欲泣。
“那你是不吃菜，還是不吃我夾的菜？”
他說。
“都不吃。”
我點頭。
“那我?guī)湍愠浴！?br>我把肉夾回來，一口塞進嘴里。
香。
有錢人家的廚子就是行。
聞硯盯著我，像第一次認識我。
我怕他看出問題，立刻抽紙巾按眼角。
“我太難過了，只能用食物麻痹自己?！?br>桌上又安靜了。
一頓飯吃完，聞硯終于忍無可忍。
他把我叫到花園。
月光下，他站在我對面。
“姜穗，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心跳加速。
來了。
關(guān)鍵戲來了。
我垂下眼，聲音發(fā)抖。
“我只是太愛你了。”
他說。
“別裝?！?br>我抬頭，眼淚立刻掉下來。
“你怎么能這么說我？”
他眼里的鄙夷幾乎要溢出來。
“三千萬，夠不夠？”
我一愣。
這么直接？
聞硯看著我。
“拿著錢，去退婚，就說你有了別的男人?！?br>我心里狂喜。
三千萬。
夠我買房，買車，買快樂。
但面上，我露出被侮辱到的慘白模樣。
“你怎么能這么侮辱我……”
“嗚嗚……”
他不耐煩地打斷我。
“那就五千萬?！?br>我立刻收住眼淚。
“成交！”
聞硯眼神一頓。
我怕他反悔，伸手就去拿他遞來的黑卡。
“密碼多少？”
他沉默兩秒。
“六個零?！?br>我抓起卡就跑。
比兔子還快。
身后，卻傳來他帶著一絲玩味的聲音。
“等一下?！?br>“你剛才，好像很高興？”
2
我腳步一停。
完了。
跑早了。
我轉(zhuǎn)過身，臉上重新掛好悲傷。
“怎么會呢？”
我捂著心口。
“我是太痛了?！?br>聞硯看著我。
“痛到問密碼？”
我吸了吸鼻子。
“因為你用錢羞辱我，我總得知道羞辱得夠不夠完整?！?br>他盯著我。
我盯著他。
花園里安靜了三秒。
聞硯忽然笑了一下。
很輕。
但我后背一涼。
書里沒寫他會笑。
書里寫聞硯冷漠，厭惡原主，看她一眼都嫌浪費時間。
現(xiàn)在他這個笑，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該發(fā)現(xiàn)的東西。
我立刻往后退。
“錢我收了?！?br>“明天我就跟家里說退婚?！?br>“理由你放心，我一定編得很刺激?！?br>聞硯慢慢走近。
“刺激？”
我點頭。
“比如我懷了別人的孩子?！?br>他停住。
“你倒是敬業(yè)。”
我謙虛。
“拿錢辦事，應(yīng)該的?！?br>聞硯雙手插兜，語氣冷淡。
“卡給你了，但事情沒這么簡單?！?br>我心里警鈴大作。
“什么意思？”
他說。
“明天我奶奶要去醫(yī)院復查?！?br>“她身體不好，受不了刺激?！?br>“退婚的事，一個月后再說。”
我差點當場裂開。
一個月？
書里真千金兩個月后就要出現(xiàn)了。
我還要留一個月？
不行。
錢到手，必須快跑。
我握緊黑卡。
“聞少，買賣講誠信。”
他眉梢微動。
“剛才還叫哥哥?！?br>我咳了一聲。
“工作時間叫聞少。”
“情緒表演時間叫哥哥。”
聞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