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踩，我當婆婆的還不能說？”
親戚們跟著勸。
“知禾啊，老人家也是為這個家好?！?br>“女人犯錯，認了也就過去了?！?br>“你要是真鬧大，硯舟臉往哪放？”
我拿出手機。
“既然你們都說是從我包里翻出來的，那就查監(jiān)控。家里客廳、走廊都有攝像頭，看看誰碰過我的包?！?br>梁硯舟伸手按住我的手機。
“別鬧了。”
我看著他的手。
“查監(jiān)控叫鬧？”
他低聲說：“你非要把大家都弄得難堪？”
廚房門在這時打開。
羅芊芊端著湯出來。
她今天化了淡妝，頭發(fā)挽起，身上穿著一件墨綠色旗袍。
我的呼吸停了一拍。
那件旗袍領口繡著銀線蘭草，右側盤扣缺了一顆小珠。
我媽溫嵐留給我的。
我從椅子上站起來。
“羅芊芊，你身上這件衣服哪來的？”
羅芊芊端著湯碗的手抖了抖，眼睛立刻紅了。
“知禾姐，我不知道這是你的。阿姨說家里有件旗袍適合我，讓我今天穿得正式點?！?br>我轉向邱玉蘭。
“那是我**遺物?！?br>邱玉蘭翻了個白眼。
“死人留下的衣服放柜子里也晦氣。芊芊年輕，穿著喜慶?！?br>我胸口像被什么堵住。
“你開我的柜子，拿我**東西，給她穿？”
邱玉蘭嗤了一聲。
“你嫁進梁家三年，吃梁家的，用梁家的，你的柜子也是梁家的柜子?！?br>羅芊芊把湯放到桌上，柔聲說：“知禾姐，你別因為一件衣服跟阿姨吵。今天這么多長輩在，大家都是為你好?！?br>我看著她。
“把衣服脫下來。”
她臉白了，往梁硯舟身邊靠了半步。
“硯舟哥……”
梁硯舟站起來，擋在她前面。
“許知禾，夠了。”
我看著他。
“她穿的是我**衣服?！?br>“一件舊衣服而已?！?br>他聲音冷了。
“你現(xiàn)在的問題，不是衣服。”
邱玉蘭從包里抽出文件，摔到我面前。
“既然話說到這份上，簽了吧?！?br>我低頭。
離婚協(xié)議。
紙頁上，我的名字已經被打印好。
過錯方一欄，寫著：女方婚內不忠，自愿放棄夫妻共同財產分割。
梁硯舟把筆推過來。
筆尖停在我手邊。
“簽了，今晚的事到此為止。”
02
我沒有拿那支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