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司，誰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董事們看我的眼神變得復(fù)雜。

顧硯舟皺眉。

“媽，別說了。”

江嵐不肯停。

“我說錯了嗎？一個女人，丈夫留不住，家也顧不好，現(xiàn)在連公司都要攪亂?！?br>
我看向顧硯舟。

“你也這么想？”

他避開我的視線。

“你最近確實太偏激。”

我笑了。

“好。”

我把工牌摘下來，放在桌上。

“顧氏市場總監(jiān)，我不做了?！?br>
顧硯舟眉頭一跳。

江嵐立刻說：“別裝可憐，沒人留你?！?br>
我看著她。

“顧夫人放心，我沒想讓你留?！?br>
蘇念輕聲說：“溫小姐，我跟你一起走?！?br>
顧硯舟臉色徹底變了。

“蘇念，你留下?！?br>
蘇念抬頭。

“顧總，你們說我是小偷，又不許我走，這算什么？”

顧硯舟聲音放軟。

“我會查清楚?！?br>
蘇念問：“你查清楚之前，能讓***給我道歉嗎？”

江嵐怒了。

“你算什么東西？”

蘇念眼淚掉下來。

“我算一個被你們叫來，又被你們羞辱的人。”

會議室里有人小聲議論。

“顧總把初戀招進來，確實不好看?！?br>
“溫宜都簽字了，還幫蘇念說話，不太像吃醋?！?br>
“合同底價那事，也許真有問題。”

周啟明急了。

“各位別被她們帶偏，今天最重要的是競標?！?br>
我拿起包。

“競標當(dāng)然重要。”

我走到門口，回頭看顧硯舟。

“顧總，下午三點，盛遠那邊會公布入圍名單。到時候，你最好還笑得出來?！?br>
顧硯舟冷聲問：“你什么意思？”

我說：“字面意思?！?br>
門外，顧硯舟的助理林晨攔住我。

“**，顧總讓您先去休息室?！?br>
我糾正他。

“叫溫小姐。”

林晨不敢看我。

“溫小姐，顧總也是為公司考慮。”

我問：“你也覺得合同是蘇念偷的？”

林晨嘴唇動了動。

“證據(jù)看起來是?！?br>
我把一張紙塞給他。

“那就看看證據(jù)背面是誰的簽收章?！?br>
林晨低頭，臉色白了。

“這是周總監(jiān)的章？”

我看著他。

“下午三點前，你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