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尾。
沒化妝。
但就是這樣素顏的狀態(tài)，依然美得讓人不敢直視。
我低著頭，像個犯了錯的小學(xué)生。
"沈總，那個……昨晚的事……"
"你說什么？"她抬起頭看我。
眼眶是紅的。
她哭過？
等，她為什么哭？
不應(yīng)該是憤怒嗎？不應(yīng)該是拍桌子罵我嗎？
"昨晚的事，"我硬著頭皮說，"是我的錯，我喝多了，我……"
"你的錯？"
她站起來，繞過辦公桌，朝我走過來。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每一步都踩在我心尖上。
她在我面前站定。
我不敢抬頭。
"陸北辰，你看著我。"
我抬起頭。
對上她那雙微紅的眼睛。
下一秒，她說出了一句讓我大腦當(dāng)機(jī)的話。
"姐姐都被你睡了，你還不滿足？"
我：？？
什么？
誰？
滿足什么？
我的CPU直接燒了。
"沈……沈總？你……你說什么？"
她沒有回答，而是掏出了手機(jī)。
纖細(xì)的手指在屏幕上劃了幾下，然后把手機(jī)轉(zhuǎn)向我。
屏幕上是一張老照片。
褪色的那種，像是二十年前用膠卷相機(jī)拍的。
照片上有兩個小孩。
一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女孩，白凈的，笑得眼睛都彎了。
她正親著旁邊一個小男孩的臉。
那個小男孩……
流著鼻涕，穿著一件明顯大了兩號的藍(lán)色棉襖，臉上寫滿了茫然。
我盯著那個小男孩的臉，瞳孔猛縮。
那是我。
那是我五六歲時候的樣子。
我雖然不記得這個場景，但這張臉我絕對不會認(rèn)錯。
"這……"
"你是不是不記得了？"沈知意的聲音有點(diǎn)顫。
我老實點(diǎn)頭。
她深吸一口氣，把手機(jī)收回去。
然后說了一句差點(diǎn)讓我當(dāng)場暈厥的話：
"我爺爺和你爺爺，二十三年前定了娃娃親。"
"你是我未婚夫。"
我腦子里"轟"的一聲。
像有人在我天靈蓋上放了一掛鞭炮。
未……未婚夫？
娃娃親？？
我？？
"等，"我往后退了一步，"沈總你是不是搞錯了？我爺爺就是個鄉(xiāng)下種地的老頭……"
"陸建國，對吧？"
我愣了。
那是我爺爺?shù)拿帧?br>"六歲之前你住在蘇城梧桐巷十七號，后來**工作調(diào)動，你們?nèi)野崛チ吮狈健?
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