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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話音落下。
整個**大宅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溫念的臉色，從僵硬的紅，變成了難堪的白。
她放在桌上的手，死死攥著桌布。
溫博遠的表情，是我從未見過的復(fù)雜。
震驚，懷疑，還有被冒犯的惱怒。
趙秀雅伸出的手，尷尬地停在半空。
她看著我，嘴唇動了動，
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那個“不成器”的大哥溫澤，第一次正眼看我。
眼神里帶著探究和玩味。
我喜歡這種寂靜。
喜歡他們臉上維持不住的體面。
“749分？”
溫博遠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他的語氣里充滿了不信。
“你確定你沒有說謊？”
我笑了。
“我需要對你們說謊嗎？”
我的反問，像一根針，刺破了他虛假的威嚴。
他臉色一沉。
“溫渝！這就是你對長輩說話的態(tài)度？”
“不管你在外面養(yǎng)成了什么壞習(xí)慣?！?br>“到了**，就必須改！”
他開始拿出父親的架子。
試圖用權(quán)威來壓制我。
可惜，對我沒用。
趙秀雅也反應(yīng)了過來。
她收回手，
臉上露出一種混合著指責(zé)和委屈的神情。
“溫渝，你怎么能這么說話？”
“我們知道你剛回來心里有氣?！?br>“但也不能拿這種事開玩笑?！?br>“**爸也是為你好。”
她的話說得真好聽。
好像他們做的一切，都是出于愛。
溫念的眼圈紅了。
她低下頭，聲音帶著哭腔。
“姐姐，我知道你可能不喜歡我。”
“但你沒必要用這種方式來……來羞辱我?！?br>她開始扮演受害者。
這是她的拿手好戲。
果然，趙秀雅立刻心疼地摟住她。
“念念別哭，媽知道你委屈?！?br>她轉(zhuǎn)頭瞪著我，像護崽的母狼。
“溫渝，馬上給念念道歉！”
道歉？
我看著眼前這荒誕的一幕，只想笑。
他們不相信我的成績。
卻相信我的目的是為了“羞辱”他們心愛的寶貝。
邏輯感人。
我沒有說話。
我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表演。
就在這時，我放在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嗡嗡的震動聲，在這死寂的氛圍里，顯得格外突兀。
我拿出手機。
是一個陌生的京城號碼。
我按下接聽鍵，開了免提。
“喂，你好?！?br>一個溫和儒雅的男聲，從聽筒里傳來。
“請問是溫渝同學(xué)嗎？”
我淡淡地應(yīng)了一聲：“是我?！?br>“你好溫渝同學(xué)，我是清華大學(xué)招生辦的周老師?！?br>“清華大學(xué)。”
這四個字，像一顆炸雷。
在餐廳里轟然炸響。
溫念的哭聲戛然而止。
趙秀雅和溫博遠的目光，死死地盯在我的手機上。
周老師的聲音還在繼續(xù)。
“首先，恭喜你，以749分的優(yōu)異成績。”
“成為今年的理科狀元。”
狀元。
又是一個重磅**。
溫念的身體晃了一下，幾乎坐不穩(wěn)。
趙秀雅的臉色，瞬間慘白。
溫博遠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溫渝同學(xué)，我們清華大學(xué)?！?br>“對你這樣優(yōu)秀的學(xué)生，是非?？是蟮??！?br>“我們愿意為你提供全額獎學(xué)金?！?br>“并且任由你挑選我們學(xué)校的王牌專業(yè)?！?br>“比如光華管理學(xué)院或者人工智能班?！?br>“另外，我們還有一個由圖靈獎得主姚期智院士創(chuàng)辦的‘姚班’。”
“專門培養(yǎng)頂尖的計算機天才?！?br>“我們覺得你非常有潛力，想邀請你加入?！?br>周老師的每一句話，都像一記響亮的耳光。
狠狠地抽在**人的臉上。
他們引以為傲的450分。
他們許諾的出國留學(xué)。
在清華大學(xué)“姚班”的邀請面前，
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我能清晰地看到。
溫念的眼神，從嫉妒，變成了恐懼。
趙秀雅的眼神，從慌亂，變成了渴望。
溫博遠的眼神，從惱怒，變成了灼熱的貪婪。
他們看向我的目光，變了。
我不再是那個需要施舍的廢物。
我成了一個可以為他們帶來巨**譽的稀世珍寶。
“溫渝同學(xué)，你在聽嗎？”
周老師沒有得到回應(yīng)，關(guān)切地問了一句。
我回過神。
“周老師，謝謝您的好意。”
“但是，我可能需要考慮一下?！?br>我的話，讓**人再次震驚。
拒絕清華？
她怎么敢？
“考慮？”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