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咬牙。
"我，我現(xiàn)在不想談戀愛。"
腦中聲音響起。
"公開拒絕一次，進度一。"
我笑了。
"好。"
"謝謝配合。"
陸承的表情徹底亂了。
他想不明白。
他越想躲，我越要讓他躲不開。
當晚，許曼柔在沈家辦了生日宴。
說是給最小的沈耀光補生日。
實際請了半個沈家的親戚。
我和我媽下樓時，客廳里已經擺滿蛋糕和禮盒。
奶奶坐在中間，笑得從未這么慈祥。
許曼柔把刀遞給沈耀光。
"快許愿。"
沈耀光故意看向我媽。
"我希望爸爸以后每天都陪我。"
親戚們笑。
我爸尷尬地咳了一聲。
我媽轉身要走。
許曼柔叫住她。
"姐姐，孩子小，不懂事。"
我媽沒理。
奶奶不滿。
"一個孩子過生日，你擺什么臉？"
我走過去，拿起桌上的禮物盒。
"過生日是吧？"
我把盒子打開。
里面是一塊兒童手表。
"我也送個禮物。"
許曼柔警惕。
"不用了。"
"用。"
我把手機投到客廳屏幕上。
上面是一份付款記錄。
房產，中小學贊助費，跑車定金，珠寶消費。
付款人，沈懷遠。
收款備注，許曼柔。
客廳里沒人說話。
我爸站起來。
"知夏，你查我？"
我看他。
"我查的是沈氏集團對公賬戶。"
"爸，你拿集團備用金給外面的人買房買車，有董事會批準嗎？"
我爸臉色難看。
許曼柔急忙解釋。
"懷遠只是怕孩子受委屈。"
我問："孩子受委屈，要用集團的錢買跑車？"
沈耀安沖出來。
"你別欺負我媽！"
我看向他。
"你剛才還叫我姐。"
"現(xiàn)在為了車，連裝都不裝了？"
親戚里有人咳了一聲。
有人低頭看手機。
奶奶氣得敲拐杖。
"你非要把家丑攤開？"
我說："家丑不是我造的。"
"誰做的，誰丟人。"
我爸低吼："夠了。"
我媽忽然站起來。
"不夠。"
所有人看向她。
她聲音不大。
"沈懷遠，明天我會請律師。"
我爸慌了。
"雅寧，你別沖動。"
許曼柔眼底一亮，很快又低頭哭。
我知道她在等。
她等我媽一怒離婚，她好進門。
我握住我**手。
"媽，請律師不是為了離婚。"
"是為了查賬。"
許曼柔的哭聲又停了。
彈幕刷過。
"完了，許曼柔最怕查賬。"
"她有個**，錢有一半都進了**手里。"
"還有一個孩子，不是沈懷遠的。"
我抬眼，看向三個男孩。
許曼柔也看著我。
她第一次沒能裝出柔弱。
深夜，陸承又發(fā)消息。
"知夏，你今天在學校問我的話，還算數嗎？"
我回："算。"
"那你明天來醫(yī)院，當著我**面問我。"
我盯著那行字。
他想設局。
彈幕提醒。
"陸承媽準備反咬，說沈知夏玩弄她兒子。"
"醫(yī)院走廊人多，剛好鬧。"
我收起手機。
"好。"
第二天，醫(yī)院走廊擠滿了人。
陸承躺在病床上，陳姨坐在旁邊哭。
我一進去，她就站起來。
"小姐，算陳姨求你，別再折騰我兒子了。"
旁邊病人家屬都看過來。
陸承低著頭。
"媽，別說了。"
陳姨哭得更大聲。
"你追她追到病倒，她還羞辱你。"
"我們窮人家的孩子，命怎么這么苦。"
我把一沓單據放在床頭。
"陳姨，這是你兒子這三年在我家拿走的東西。"
"名牌球鞋，***，手機，補課費。"
"我媽心軟，都算借。"
"今天正好，你們還一下。"
陳姨愣住。
陸承猛地抬頭。
"沈知夏，你什么意思？"
我說："窮不是護身符。"
"拿了東西，就要還。"
一個護士低聲說："這么多？"
我看著陸承。
"還有，我問你，陸承，你愿不愿意跟我交往？"
陸承臉上閃過慌亂。
陳姨急忙喊："不愿意！我們不高攀！"
腦中聲音響起。
"公開拒絕二次。"
我點頭。
"記下了。"
陸承反應過來，氣得掀開被子。
"你故意的！"
我說："是你讓我來的。"
圍觀的人開始議論。
"原來是男方一家拿了人家****。"
"還哭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