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一巴掌拍在桌上。
”你嫁進我們家，***密碼都不讓婆婆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我是嫁給你們家，不是賣給你們家?！?br>我聲音不大，但一字一字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婆婆的眼睛瞬間瞪圓了，那表情像是聽到了什么*****。
”賣？你說誰賣你了？我兒子堂堂國企正式工，985畢業(yè)，多少姑娘排著隊嫁！要不是你死纏爛打——”
”媽。”
周堯總算打斷了她，但語氣里沒有一絲為我辯護的意思。
”別說了，讓外頭人聽見不好。”
他轉(zhuǎn)過來看我，換上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
”程念，咱倆談了四年戀愛，你不了解我媽嗎？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br>”這錢你先墊著，等我年終獎下來，一分不少還你。”
”年終獎？”
我冷笑了一聲。
”你去年的年終獎，是不是拿去給**做了理財？今年春節(jié)前你管我借了兩萬塊過年，到現(xiàn)在還了嗎？”
周堯臉色一變。
婆婆立刻跳了起來。
”你什么意思？我兒子的錢不就是你的錢？你這么斤斤計較還當(dāng)什么夫妻！”
她伸手就去拽我的包。
”把嫁妝卡拿出來！今天這事必須當(dāng)場了清！那些借條上都寫了日期，你要是不還，過了年利息就滾上去了！”
我一把護住包，退到墻角。
婆婆撲了個空，差點摔倒，扶住桌沿站穩(wěn)后，臉色已經(jīng)徹底扭曲了。
”好啊，翅膀硬了是吧？結(jié)婚第一天就給婆婆甩臉子？”
她猛地轉(zhuǎn)向周堯。
”你媳婦什么態(tài)度你看見了吧？你不管我管！”
周堯嘆了口氣，走到我面前，伸手捏住我的肩膀。
力氣比我想象中大。
”程念，你今天要是不把這事解決了，外頭那些親戚怎么看我們？”
”你大伯借了六萬，利息都是按月算的。人家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肯借。你現(xiàn)在不認賬，明天全家人的臉都沒了。”
我看著他。
這張臉在談戀愛時說過無數(shù)次”我養(yǎng)你”。
此刻他的手指正一點點收緊，掐得我肩頭發(fā)麻。
”周堯，你是在逼我？”
他沉默了三秒，松開手，后退半步。
”我沒逼你。我只是覺得，一家人沒必要把事情搞這么難看。”
婆婆趁機又湊上來，換了一副苦情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