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終于不對了。
我拿起名片。
“原來昨晚威脅我的，不只一個。”
5
中午，周野給我發(fā)消息。
“姐，那個老頭又來了，這回坐在四零一門口。”
我請了假，趕回小區(qū)。
老頭看見我，臉上的笑掛不住。
“姑娘，你昨天報的房號不對啊。”
我說：“您不是會算嗎？”
周野在旁邊差點(diǎn)笑出聲。
老頭站起來。
“我好心幫你們，你別不識好歹?！?br>我問：“陳啟航給你多少錢？”
他臉沉了。
“我聽不懂?！?br>我拿出手機(jī)，播放錄音。
是他昨天那句：“你只要告訴我哪間屋，我替你們收了她?！?br>周野接話：“收誰？你這是封建**，還是上門恐嚇？”
老頭轉(zhuǎn)身要走。
我攔住他。
“告訴陳啟航，林晚不是沒人幫。”
老頭冷笑。
“你幫得了一時，幫不了一輩子。陳家要的東西，她遲早得交。”
我問：“**媽留下的股份？”
老頭這才發(fā)現(xiàn)說漏嘴。
他不說話了。
樓道門開了。
劉阿姨扶著一個女人走出來。
她穿著我的外套，臉上有傷，頭發(fā)扎得很低。
周野認(rèn)出來了。
“美女，啊不是，林姐?！?br>林晚看著老頭，聲音發(fā)顫。
“回去告訴陳啟航，我不會簽。”
老頭盯著她。
“你別忘了，你婆婆還在找你?！?br>林晚身子一縮。
我擋在她前面。
“讓她來?！?br>老頭走后，林晚握著那張紙。
“沈小姐，我不能連累你?！?br>我說：“你已經(jīng)連累了?！?br>她愣住。
我接著說：“所以別半途而廢?！?br>周野點(diǎn)頭。
“對，連累都連累了，不如連累到底?！?br>林晚第一次笑了。
可笑還沒落下，她手機(jī)響了。
來電顯示：婆婆。
6
林晚沒接。
電話停了，又打來。
我說：“開免提?！?br>她按下接聽。
女人尖利的嗓音傳出來。
“林晚，你還要不要臉？自己跑出去讓全家找你，你是想**我兒子嗎？”
林晚握緊手機(jī)。
“媽，我要離婚?！?br>那邊頓時炸了。
“離婚可以，把**給你的股權(quán)書交出來。那本來就是陳家的東西?！?br>林晚說：“那是我媽留給我的。”
婆婆冷笑。
“你嫁進(jìn)陳家，人都是陳家的，東西當(dāng)然也是陳家的?！?br>我開口：“阿姨，您這話錄下來了?！?br>對面一靜。
“你是誰？”
“鄰居。”
“鄰居也敢管家事？”
我說：“家事可以關(guān)門說，搶財產(chǎn)不行。”
婆婆壓著火。
“你等著?！?br>電話掛斷。
周野看向我。
“她是不是要來了？”
我說：“不是要來，是已經(jīng)在路上?！?br>林晚慌了。
“我婆婆很會鬧，她會在小區(qū)門口哭?！?br>我問：“她怕什么？”
林晚想了想。
“怕丟臉，怕影響陳啟航公司?！?br>我說：“那就讓她丟臉?！?br>下午四點(diǎn)，陳母果然來了。
她帶著兩個親戚，站在小區(qū)門口就哭。
“兒媳婦不孝啊，偷了家里的錢跑了，還勾結(jié)外人欺負(fù)老人！”
路人圍過來。
周野氣得想沖上去。
我攔住他，打開手機(jī)錄像。
陳母坐到地上。
“林晚，你給我出來！”
林晚站在單元門口，臉白得厲害。
我扶住她。
“說你想說的?！?br>她抬頭。
“我沒有偷錢?！?br>陳母一看她出來，立刻撲過來。
“你還敢頂嘴！”
我把手機(jī)舉到她面前。
“阿姨，您再碰她一下，所有人都會看見?！?br>陳母手停在半空。
人群里有人問：“她臉上的傷誰打的？”
陳母急了。
“夫妻哪有不吵架的？”
林晚終于開口。
“他不是吵架，他是逼我簽股權(quán)轉(zhuǎn)讓。”
圍觀的人聲音變了。
陳母臉上掛不住，扭頭就罵我。
“都是你挑唆的！”
我說：“對，是我。”
她愣了。
我繼續(xù)說：“我不只挑唆她離婚，我還勸她告你們?！?br>7
陳母被親戚拉走前，指著我罵了十分鐘。
周野聽得火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