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懷疑耽誤進度?！?br>我看他。
“周總這么急，是怕查到你頭上？”
周啟明臉漲紅。
“你血口噴人！”
江嵐幫腔。
“周總跟著顧家十幾年，忠心耿耿。倒是你，結(jié)婚三年沒給顧家生個孩子，天天泡在公司，誰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董事們看我的眼神變得復(fù)雜。
顧硯舟皺眉。
“媽，別說了?！?br>江嵐不肯停。
“我說錯了嗎？一個女人，丈夫留不住，家也顧不好，現(xiàn)在連公司都要攪亂?！?br>我看向顧硯舟。
“你也這么想？”
他避開我的視線。
“你最近確實太偏激?！?br>我笑了。
“好?！?br>我把工牌摘下來，放在桌上。
“顧氏市場總監(jiān)，我不做了。”
顧硯舟眉頭一跳。
江嵐立刻說：“別裝可憐，沒人留你。”
我看著她。
“顧夫人放心，我沒想讓你留。”
蘇念輕聲說：“溫小姐，我跟你一起走。”
顧硯舟臉色徹底變了。
“蘇念，你留下?！?br>蘇念抬頭。
“顧總，你們說我是小偷，又不許我走，這算什么？”
顧硯舟聲音放軟。
“我會查清楚。”
蘇念問：“你查清楚之前，能讓***給我道歉嗎？”
江嵐怒了。
“你算什么東西？”
蘇念眼淚掉下來。
“我算一個被你們叫來，又被你們羞辱的人?！?br>會議室里有人小聲議論。
“顧總把初戀招進來，確實不好看?！?br>“溫宜都簽字了，還幫蘇念說話，不太像吃醋?！?br>“合同底價那事，也許真有問題?！?br>周啟明急了。
“各位別被她們帶偏，今天最重要的是競標?！?br>我拿起包。
“競標當然重要?！?br>我走到門口，回頭看顧硯舟。
“顧總，下午三點，盛遠那邊會公布入圍名單。到時候，你最好還笑得出來?！?br>顧硯舟冷聲問：“你什么意思？”
我說：“字面意思?！?br>門外，顧硯舟的助理林晨攔住我。
“**，顧總讓您先去休息室?！?br>我糾正他。
“叫溫小姐。”
林晨不敢看我。
“溫小姐，顧總也是為公司考慮?！?br>我問：“你也覺得合同是蘇念偷的？”
林晨嘴唇動了動。
“證據(jù)看起來是?！?br>我把一張紙塞給他。
“那就看看證據(jù)背面是誰的簽收章?！?br>林晨低頭，臉色白了。
“這是周總監(jiān)的章？”
我看著他。
“下午三點前，你還有機會選邊?！?br>3
我和蘇念剛進電梯，她就抹掉眼淚。
“溫宜姐，我剛才演得怎么樣？”
我說：“有點用力。”
她吸了吸鼻子。
“江嵐罵得太真，我沒控制住?！?br>我按下一樓。
“忍一忍，她馬上就罵不出來了?！?br>蘇念低聲問：“你真簽離婚協(xié)議了？”
“簽了?！?br>“顧硯舟會不會反悔？”
我笑。
“他會求我收回?！?br>電梯門開，前臺幾個人立刻低頭。
消息傳得很快。
有人小聲說：“**監(jiān)為了**跟顧總翻臉了。”
蘇念氣得要回頭。
我拉住她。
“讓她們說?！?br>“你不生氣？”
“生氣費時間。”
剛走到大廳，顧硯舟的表妹顧漫攔住我。
她拿著手機，對著我拍。
“嫂子，聽說你為了蘇念跟我哥離婚？”
我說：“你消息挺快?！?br>顧漫翻白眼。
“全公司都知道了。你是不是瘋了？我哥給你顧**的位置，你還不知足？”
蘇念上前。
“顧小姐，別亂說?！?br>顧漫指著她。
“閉嘴！你一個靠臉進公司的女人，有什么資格說話？”
蘇念臉色發(fā)白。
我把她拉到身后。
“顧漫，你去年拿顧氏名義做的那場慈善晚宴，賬還沒清吧？”
顧漫表情一僵。
“你胡說什么？”
我說：“一百二十萬酒水費，實際供應(yīng)商只收了四十萬。剩下的錢去了哪兒？”
前臺幾個人抬頭。
顧漫急得跺腳。
“你污蔑我！”
我打開手機，給她看一張流水截圖。
“需要我發(fā)給江嵐嗎？”
顧漫立刻壓低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