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后。
她的目光掃過會議室。
然后。
停在了我身上。
短暫的一秒。
但足夠讓我感受到什么叫"社會性死亡的前兆"。
她的嘴角沒動。
眼神也沒變。
但我能感受到那種"我知道你是誰"的信號。
像一把看不見的刀架在我脖子上。
我縮了縮脖子。
低下頭。
假裝在看手機。
會開完了。
我以最快速度往外走。
但——
"陳北。"
她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我停住了。
轉(zhuǎn)身。
"蘇……蘇主管。"
她走到我面前，遞過來一個文件夾。
"這是16組下半年的項目規(guī)劃，你看一下，周三之前給我反饋。"
純工作。
正常語氣。
我接過來，點了點頭，準(zhǔn)備走。
"對了，"她又開口了，聲音稍微壓低了一點，"晚上方便的話，我們把上次的事情再談一下。"
旁邊的工位，有人抬起了頭。
劉哥。
我的同事。
全公司八卦傳播中心。
他看我，又看看蘇念。
眼里亮起了一種我非常不想看到的光。
我快步走回工位。
**還沒坐熱，劉哥就湊過來了。
"北哥，"他壓著聲音，但表情極度興奮，"新來的主管——你認(rèn)識？"
"不太熟。"
"不太熟她找你晚上談事？"
"是工作上的事。"
"什么工作需要晚上談？"
"你想什么呢？！"
"我什么都沒想啊，"劉哥兩手一攤，"是你自己心虛吧。"
他回了工位。
但我知道。
到中午吃飯的時候。
全組都會知道"陳北跟新來的女主管有不正當(dāng)關(guān)系"。
我的判斷完全正確。
中午食堂，我端著餐盤坐下來。
對面坐的同事老王看了我一眼："北哥，行啊。"
"什么行啊？"
"蘇主管，長得漂亮，業(yè)務(wù)能力強，聽說還是985研究生。你小子深藏不露。"
"我們就是鄰居！"
"哦——鄰居——"老王拖長了音調(diào)，表情曖昧得能拉絲。
旁邊的小李探頭過來："鄰居晚上約你談事？"
"談的是裝修**！"
這話一說出口，我就知道完了。
這句話在信息缺失的情況下，等于——"我跟她已經(jīng)到談裝修的階段了。"
果然。
老王和小李對視一眼。
那個眼神，分明在說：這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