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床邊,盯著臥室門。
門外傳來宋瑤的笑聲。
她在打電話。
"好呀好呀,下周六是吧?行,到時候叫上池晏一起。"
池晏。
我。
她的男朋友。
不對。
她的——什么?
備胎?提款機?人形充電寶?
我站起來,打開門。
宋瑤正坐在沙發(fā)上,腿盤著,手機夾在肩膀和耳朵之間,正在涂指甲油。
看到我出來,她笑了笑,朝我揮揮手。
"好的好的,就這樣,拜拜。"她掛了電話,抬頭看我,"出來啦?睡不著?"
"嗯。有點渴。"
我走進廚房,倒了杯水。
端著杯子站在料理臺前,看著客廳里的她。
背影纖細(xì)。脖頸白皙。側(cè)臉的弧度柔和得像一幅畫。
三年了。
我以為我了解她。
結(jié)果連她結(jié)沒結(jié)婚都不知道。
"對了。"宋瑤突然回頭,"下周六我閨蜜生日,你陪我去好不好?"
"好。"
"你最好啦。"她沖我飛了個吻。
我端著水杯回到臥室。
裴荊還在看手機。
"查到了。"他抬頭,表情有點復(fù)雜,"你女朋友這老公,挺有意思的。"
"說。"
"馬銘,江市本地人,家里***。手里有七套房,兩間商鋪,身家保守估計三千萬。"
我捏著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緊。
"繼續(xù)。"
"2021年5月登記結(jié)婚后,夫妻倆一直分居。馬銘常年在外地工作,一年回來不超過三次。"裴荊頓了頓,"而且——"
"而且什么?"
"馬銘有個青梅竹**女朋友,兩人從高中開始談,一直沒分。"
我笑了。
"所以這是一場各取所需的婚姻?"
"應(yīng)該是。"裴荊把手機收起來,"馬銘需要應(yīng)付家里催婚,你女朋友需要——"
他沒說下去。
但我懂。
宋瑤需要錢。
或者說,需要一個合法的身份去分這筆錢。
"那我呢?"我問。
裴荊沉默了兩秒:"可能你是用來維持正常戀愛表象的工具人。"
"哦。"
我喝了口水。
水有點燙。
舌尖被燙得發(fā)麻。
"你真的不打算現(xiàn)在攤牌?"裴荊盯著我。
"不急。"
"那你想干什么?"
我把水杯放在床頭柜上,躺下來。
"我想看看,她能演到什么時候。"
裴荊嘖了一聲:"你這是想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