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方遠的眼神不對。"
閨蜜秒回："拍照了嗎？"
"拍了。"
"別打草驚蛇，繼續(xù)跟。"
"知道了。"
周萌收起手機，排隊登機。
她買的位置在最后一排。
我的位置在中間。
中隔了二十幾排。
她把帽檐壓低，墨鏡沒摘。
一路上什么也沒發(fā)生。
飛機落地，**。
早上八點半。
我一下飛機就感覺不對。
**十月份的溫度，像鉆進了別人的被窩——又熱又潮。
小林跟在我后面，拖著她的小箱子，一臉新奇地東張西望。
"方總，**好熱?。?
"嗯。"
"方總，那個大屏幕好大??！"
"嗯。"
"方總，那邊是不是有個——"
"小林。"
"?。?
"你能不能安靜一會兒？"
她立刻閉嘴了，縮了縮脖子。
我不是故意兇她。
我只是起太早了，腦子還沒開機。
一般來說，我的大腦完全啟動需要到上午十點以后?，F(xiàn)在才八點半，我基本上是用脊髓在行動。
出了機場，我打開手機叫車。
這時候手機響了。
劉哥。
我的同事兼損友。
"方遠！你到了嗎？"
"剛落地。"
"老錢說九點半在酒店見面，你直接過來。"
"行。"
"對了，你助理到了沒？"
我看了一眼身邊的小林。
"到了。"
"長什么樣？我聽行政部說挺好看的？"
"……你有病吧。"
"嘿，就問，就問。"
"掛了。"
我掛斷電話。
小林在旁邊小聲問："方總，是……公司的人打來的嗎？"
"嗯，我同事。待會兒到了酒店別緊張，老錢雖然看著兇，但人其實還行。只要你別犯什么低級錯誤就行。"
"好的好的，我一定認真。"
車來了，我倆上了車。
目的地：**某五星酒店。
在我身后大概三輛車的距離，另一輛網(wǎng)約車上，周萌摘下墨鏡，瞇著眼看著前面。
她聽到了什么？
她在機場出口的時候，正好站在我斜后方不到五米的地方。
她聽到我接電話說："到了。"
她聽到我看了一眼旁邊那個年輕女人后說："到了。"
然后她看到我掛斷電話后，和那個女人一起上了同一輛車。
目的地：酒店。
周萌深呼吸。
一下。兩下。三下。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