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權是怎么回事？
沉默。
這次沉默時間長了一點。
陳磊率先打破的：顧先生，那個是格式條款，每份表格都有，不是單獨針對您的——
你閉嘴。
我終于轉頭看他。
我語氣不重，甚至帶著點笑。
但陳磊嘴巴閉上了。
他喉結動了一下。
蘇瑤終于不演了。
她松開我的手臂，坐直身體，偏過頭來看我，眼神變了。
不再是溫柔小女人的眼神。
是打量。
是評估。
她說：顧衍，你今天是吃錯藥了還是怎么？領個證而已，至于這么大反應嗎？
我笑了一下。
至于嗎？
彈幕在我眼前刷得飛快。
來了來了她要開始PUA了
經(jīng)典話術：你怎么這么多疑
上輩子就是這句話讓顧衍閉嘴的
我沒有閉嘴。
我站起來了。
椅子腿在地磚上刮出一聲刺耳的響。
蘇瑤臉色終于變了。
我拿起那份表格，對折，再對折。
蘇瑤站起來：你干什么？
我看著她，把表格從中間撕開。
干脆利落，一聲脆響。
蘇瑤：你瘋了！
她的聲音拔高了，等候區(qū)好幾個人轉頭看過來。
陳磊從座位上彈起來：顧先生，這是正式文件，你不能——
我把撕碎的紙片攤在他面前的柜臺上。
然后我彎下腰，湊近玻璃窗口，壓低聲音。
陳磊，你跟蘇瑤什么關系，你自己清楚。
他的瞳孔縮了一下。
我繼續(xù)說：第二頁那個授權條款，是不是只有今天這一份有？你要不要我去隔壁窗口拿一份空白的來對比一下？
陳磊的臉白了。
是那種從脖子根往上蔓延的白，像被人掐住了動脈。
蘇瑤在旁邊扯我胳膊：顧衍，你到底發(fā)什么神經(jīng)！有話回去說！
回去說？
我轉頭看她。
回去說，是不是等你把房子過戶了再說？
蘇瑤的手僵在半空。
就這一秒。
她臉上所有的表演全部碎了。
那種碎裂是肉眼可見的——嘴角的弧度垮下來，眼神從憤怒轉為慌張，再轉為一種被人揪住尾巴的狼狽。
她聲音壓低了：你說什么？你怎么知道……
她話說到一半，突然卡住了。
因為她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
"你怎么知道。"
這四個字，等于承認了。
彈幕炸了。
**她自爆了！
蘇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