績效0分，通宵加班。
我拉黑女領導，關機，睡覺。
一覺醒來，117個未接。
同事說CEO在辦公室摔杯子，劉婉滿公司找我找瘋了。
我泡了杯茶，看著"北辰設計"外包郵箱里的38封催稿件，笑了。
三千萬的項目提案，源文件只在我電腦里。
你猜，這家公司真正的甲方爸爸，到底是誰？
第一章
績效表發(fā)下來的時候，我正在改第十七稿方案。
0分。
旁邊那欄寫著評語：工作態(tài)度消極，專業(yè)能力不足，建議末位淘汰。
落款：部門總監(jiān) 劉婉。
我盯著這行字看了三秒，然后把績效表翻過去，扣在桌上。
周濤從工位探過頭來，壓低聲音："北哥，又是0分？"
我沒說話。
"這已經(jīng)連續(xù)第三個季度了吧？上次那個城投的項目，明是你做的方案——"
"行了。"我打斷他。
我知道他想說什么。
上次城投那個三百萬的項目提案，通宵三天是我熬的，方案是我寫的，PPT是我做的。
提案那天，劉婉穿著一身香奈兒套裝，踩著十二厘米的高跟鞋走進會議室。
她站在投影幕前，對著甲方侃而談。
我坐在角落，連個名字都沒被提到。
項目簽了。
慶功宴上，劉婉端著紅酒跟CEO趙明遠碰杯："趙總，這個項目我?guī)F隊打磨了兩個月，總算不負期望。"
趙明遠笑著說："婉姐厲害，公司就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那天晚上，我一個人在出租屋里吃泡面。
這種事，三年了。
我不是沒想過反抗。
但每次我準備攤牌的時候，都會想起一件事——
我還沒準備好。
而現(xiàn)在，我準備好了。
手機震了一下。
劉婉的語音消息。
我點開。
"陳北，晚上通宵加班，周五的提案PPT還沒改完，我明天早上要用。還有，你把上次那個方案的數(shù)據(jù)重新跑一遍，我看著不對。"
語氣跟使喚傭人一樣。
理所當然。
命令式。
連個"請"字都沒有。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
三年。
一千多個日夜。
我替她做了一百二十三個方案。
她搶了我九十七次功。
績效從來沒超過C。
我笑了一下，點開語音，回了她四個字。
"你老幾呀？"
發(fā)送。
然后我打開通訊錄，找到"劉婉"。
拉黑。
刪除。
我拿起手機，長按關機鍵。
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我長地吐了一口氣。
三年的窩囊廢陳北。
今天正式下線。
我把電腦合上，背包一收，走出了寫字樓。
路過便利店，買了兩罐啤酒。
回到出租屋，洗了個澡，開了一罐。
喝了一口，***爽。
然后我打開了另一臺電腦。
桌面上有個文件夾，名字叫"北辰設計"。
我點開郵箱，里面躺著十幾封未讀郵件。
全是催稿的。
我掃了一眼，沒回。
今晚，老子休息。
一覺睡到自然醒。
陽光從窗簾縫里擠進來，暖洋洋的。
我伸了個懶腰，打開手機。
開。
叮叮——
消息像炸了鍋一樣涌進來。
未接來電：117個。
微信消息：89條。
短信：12條。
我挨個看了一眼來電記錄。
劉婉（已拉黑）：47個。
前臺小張：8個。
行政部趙姐：5個。
CEO趙明遠的秘書：11個。
趙明遠本人：3個。
周濤：16個。
還有幾個不認識的號碼。
我先點開周濤的微信。
十六條消息，從昨晚十點一直發(fā)到今早八點。
"北哥你沒事吧？劉婉瘋了在辦公室罵人。"
"兄弟你關機了？"
"******出大事了！"
"北辰工作室那邊停稿了，所有項目全卡了！"
"CEO半夜被叫回公司開緊急會議！"
"劉婉被罵哭了哈哈哈哈"
"但是兄弟你趕緊回個消息啊，公司現(xiàn)在全找你"
"周五那個三千萬的提案，源文件在你電腦里？"
"陳北你到底在哪？？趙總說找不到你就全公司通報！"
"哥，你不會真潤了吧？？"
我放下手機，去廚房煮了碗面。
吃面的時候，又看了一遍周濤的消息。
笑了。
三千萬的提案。
是啊。
那個提案的甲方，叫李遠。
李遠是我大學室友，他去年剛接了**的地產(chǎn)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