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了搖頭。
"我給過你三年。一千多天。你一天都沒珍惜過。"
"現(xiàn)在跟我說需要時間？顧司衍，你太**了。"
說完這句話，我轉(zhuǎn)身往餐廳走。
"蘇念安！"
他在身后喊我。
我沒停
推開餐廳的玻璃門，回到陸知行對面坐下。
陸知行把續(xù)好的溫水推到我面前，沒有追問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只是說："如果約會提前結(jié)束也沒關(guān)系，以后有的是機會。"
我深吸一口氣。
"沒事，我們繼續(xù)。"
余光里，我看到玻璃門外，顧司衍站在梧桐樹下，一動不動地看著餐廳里面。
看了很久。
我沒再往那個方向看第二眼。
第五章
那天之后，我的手機再也沒消停過。
顧司衍，那個三年來回復(fù)我消息比擠牙膏還費勁的男人，開始瘋狂給我發(fā)消息。
第一天，三條。
"在嗎？"
"周末有空嗎？"
"我有話想跟你說。"
我沒回。
第二天，五條。
"蘇念安，你看到消息了嗎？"
"我知道之前是我的問題。"
"能見一面嗎？"
"給我一次機會。"
"你別不理我。"
我看完，退出對話框。
第三天，他打了電話來。
我按了拒接。
他又打。
連著打了四個。
第五個的時候我接了。
"顧司衍你有完沒完？"我語氣很冷。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后是他的聲音，比平時低啞許多。
"念安。"
他叫我念安。
不是蘇念安，是念安。
三年里他幾乎沒這么叫過我。
我攥緊了手機，指節(jié)發(fā)白。
"說"
"周六晚上，老地方，我等你。"
"沒空。"
"念安——"
"我說了沒空。"我閉上眼睛，"顧司衍，我現(xiàn)在很忙，你以后別打了。"
"你在忙什么？"
"跟你沒關(guān)系。"
我掛了電話。
手指按下那個紅色按鈕的時候，心跳得很快。
不是心動。
是殘余的習(xí)慣在作祟。
三年的條件反射不是幾天就能消除的。
但我知道，我不能回頭。
回頭就是萬丈深淵。
江珂那天晚上來我家，一進門就奪過我手機翻聊天記錄。
翻完之后把手機往沙發(fā)上一拍。
"蘇念安你聽我說！"她一臉嚴(yán)肅，"這種人我見多了。他不是愛你，他是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