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尾巴做人。
現在跑到我老婆面前耍威風？
蘇婉的手捂住嘴巴,眼睛里全是震驚。
她聽到了。
每一個字都聽到了。

第三天清晨,我接到了李伯的電話。
"少爺,陳志遠昨晚動用了私人關系,聯系了省里的周副廳長。"
"周副廳長給銀行施壓,要求解凍蘇氏集團的賬戶。"
我夾著手機,往杯子里倒咖啡。
"周副廳長？"
"他不是前年被紀委約談過一次嗎？"
"是的。那次是有人幫他壓下來了。"
我笑了一聲。
"告訴周副廳長,那個幫他壓下來的人,就是我。"
"讓他自己掂量著辦。"
"是
掛了電話,咖啡還沒喝完,手機又響了。
李伯的聲音帶著笑意。
"少爺,周副廳長回話了。"
"他說跟陳志遠不熟,之前的事是誤會。"
"并且他主動問,您還有沒有什么需要他配合的。"
"不需要。"
"讓他離遠點就行。"
放下手機,蘇婉從臥室里走出來。
她這兩天瘦了一圈,眼窩凹進去,顴骨都能看出來了。
"今天公司那邊怎么樣？"她問。
"你大伯找的所有外援都被切斷了。"
我把咖啡遞給她。
"今天下午,他應該會做最后一件事。"
"什么事？"
"賣公司。"
蘇婉的手一抖,咖啡灑在桌上。
"他敢？！"
"為什么不敢？"
我擦著桌上的咖啡漬。
"他手里有百分之三十五的股權——其中百分之十五是昨天從我手里拿的。加上其他幾個董事,他能湊出百分之五十一,強行通過出售決議。"
蘇婉的臉色鐵青。
"我不能讓他得逞！"
她抓起包就要出門。
我拉住她。
"別急。"
"我說了,看戲。"
她回頭看我,眼睛里帶著急切和懇求。
"陳默,那是我爸的心血……"
"我知道。"
我松開她的手臂。
"相信我。"
他賣不掉的。
因為今天下午,他就會發(fā)現一個問題。
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轉讓協議是無效的。
蘇婉怔住了。
"無效？"
她聽到了我的心聲。
"為什么無效？"
我笑了笑,沒說話。
因為我簽名用的是左手。
而合同上約定的簽名確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