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退了一步,撞在茶幾上。
茶幾上的花瓶晃了晃。
"你能聽到？"我盯著她。
她點點頭,又搖搖頭。
"我不知道……"她捂著頭。
"從會議室開始,你心里想什么,就有聲音在我腦子里響。"
"你說你在演戲,說那些股份是代持的,說三天后要收網(wǎng)……"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后幾乎聽不見。
我沉默了幾秒。
有意思。
老天爺這是給我送了個監(jiān)察器？
還是說,這是給她的補償？
蘇婉看著我,眼睛里閃著淚光。
"陳默,你到底是誰？"
我走到沙發(fā)前坐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坐。"
她猶豫了一下,在我旁邊坐下。
兩個人之間隔著一個拳頭的距離。
"你想知道什么？"我問。
"全部。"她的聲音很堅定。
"從你為什么要入贅開始。"
我靠在沙發(fā)背上,閉上眼睛。
"三年前,****,公司要被陳志遠吞并。"
"我出現(xiàn),愿意入贅救公司。"
"你以為我是為了錢？"
蘇婉不說話。
她當初確實是這么想的。
"我不缺錢。"我睜開眼,看著天花板。
"我只是想看清楚,這個家族里,誰是人,誰是鬼。"
三年了,鬼都跳出來了。
也該到清理的時候了。
蘇婉猛地抓住我的手。
"所以你這三年受的那些委屈,都是裝的？"
我看著她。
她的眼睛紅了,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大伯讓你去掃廁所,你真的去掃了。"
"小晴當眾罵你廢物,你低著頭不說話。"
"公司年會,所有人拿你開玩笑,你陪著笑。"
她的聲音越來越哽咽。
"我還……我還在他們面前說,我后悔嫁給你……"
眼淚滾下來,砸在我們握著的手上。
我抽出手,拿紙巾遞給她。
"別哭。"
"你沒做錯什么。"
你是唯一一個,在董事會上,試圖為我說話的人。
雖然聲音很小,但我聽到了。
蘇婉擦著眼淚,肩膀一抽一抽的。
"那你為什么不早說？"
"為什么要讓自己受這些委屈？"
我站起來,走到窗前。
"如果我早說,你大伯會怎么做？"
"他會立刻轉(zhuǎn)移資產(chǎn),把能拿的都拿走。"
"小晴會立刻找人聯(li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