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錢！原來一顆五十萬，現在我們出一百萬！"
"不缺錢。"
我掛了電話。
同事小王探頭過來。
"誰??？催單的？"
"催命的。"
他愣了愣，笑起來。
"兄弟，你這說話方式夠絕。"
我沒解釋。
下午六點。
我送完最后一單，騎著電動車往回走。
路過周家別墅區(qū)，遠遠看見門口停了一排豪車。
我捏了捏剎車，沒停。
手機又響。
這次是個陌生號碼。
我接起來。
"林墨是吧？"
男人的聲音，帶著命令的口氣。
"我是周天豪。"
我按了按電動車的喇叭。
"有事？"
"少廢話。我爸的藥，你必須繼續(xù)供。"
"憑什么？"
"憑我能讓你在這個城市混不下去。"
他冷笑。
"你不就是個送快遞的？我查過你了，租房住，一個月賺幾千塊。我隨便打個招呼，你連工作都找不到。"
我停在路邊。
"查我？"
"對，我讓人查了。你以為你是誰？"
周天豪的語氣像在施舍。
"這樣，你馬上聯系你的上家，讓他們繼續(xù)供貨。事成之后，我給你十萬塊，夠你一年工資了吧？"
我笑出聲。
"笑什么？"
"笑你蠢。"
我掛了電話。
電話又打過來。
我直接拉黑。
周天豪不知道的是——
他要找的"上家"，根本不存在。
所有環(huán)節(jié)都是我一個人。
我煉丹，我包裝，我送貨。
而他以為我只是個跑腿的。
我騎車回到出租屋。
上樓時，遇到房東大媽。
"小林，有人找你。"
她指指樓上。
"西裝革履的，看著像大老板。在你門口等了一下午了。"
我皺眉。
上樓。
門口果然站著個人。
四十多歲，穿著手工西裝，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
他看見我，立刻迎上來。
"林先生？我是王醫(yī)生，周家請我來的。"
"不認識。"
我掏鑰匙開門。
他跟過來。
"林先生，我是這方面的專家。周老爺子的病，確實需要那種藥。我聽說您和供貨方有聯系……"
"沒有。"
我推開門。
他伸手擋住門。
"林先生，我們可以談。您開個價，多少錢都行。"
我看著他。
"你覺得這是錢的問題？"
"那……是什么問題？"
"是看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