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蔓蔓在微信上說，她最近用秘方**略有小成。
恰好一個語音電話打進來，我看也沒看就接了，習(xí)慣性嘴賤：
"真的有效嗎？下次給我摸唄。不給摸？小氣鬼！算了不摸就不摸，但是能不能把你的秘方給我？我驗驗真假，嘿嘿。"
那邊終于有了反應(yīng)。
只不過是低沉沙啞的男人聲音：
"天生的，沒有秘方。你確定要摸？"
我手一抖，手機差點砸臉上。
那是頂頭上司周衍的聲音。
完了。我剛才對老板說了什么？
我說要摸他？
第二天，他在部門會議上點了我的名。
"蘇棠，項目驗收的事，會后來我辦公室。"
他頓了一下。
"單獨。"
全辦公室的目光刷地射過來。
我笑容僵在臉上。
驗收？你驗什么收？你驗我的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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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事情是這樣的。
我叫蘇棠，二十六歲，在周氏集團市場部搬了兩年磚。
頂頭上司周衍，集團副總裁，三十一歲，長了一張讓人不敢直視的臉，和一副讓全公司女員工做夢都想撲上去的身材。
但沒人敢。
因為這人冷得像冰窖里爬出來的。
開會能把實習(xí)生說哭，眼神能把供應(yīng)商逼退三步。
公司里流傳一句話——周總笑的那天，就是你該寫遺書的時候。
我平時躲他跟躲**一樣。
結(jié)果今天，**主動找上門了。
事情要從昨晚說起。
昨晚十點，我癱在出租屋的沙發(fā)上，刷著林蔓蔓發(fā)來的微信消息。
蔓蔓：姐妹！真的有用！我用了一個月，從A到*了！摸著都不一樣了！
蔓蔓：秘方！絕對是秘方！我跟你說這個精油加**手法……
我正準備回她，一個語音電話彈進來。
我瞄了一眼——頭像是黑色的，跟蔓蔓那個暗黑系頭像差不多。
沒多想，滑了接聽。
"真的假的？真有效？"我翻了個身，語氣賤兮兮的，"那下次讓我摸摸唄，驗證一下。"
對面沒出聲。
我當(dāng)她害羞了，繼續(xù)作死："不給摸？你小氣鬼！行不摸就不摸，那你把秘方給我唄？我自己試，嘿嘿——"
沉默。
長達五秒的沉默。
然后——
一個低沉的、帶著點沙啞的男聲響起來。
"天生的，沒有秘方。"
我整個人僵住了。
那個聲音繼續(xù)說："你確定要摸？"
我的大腦宕機了整三秒。
這聲音。
這該死的、每周一例會都會在會議室里響起的聲音。
周衍。
是周衍。
我猛地把手機從耳邊拿開，看了一眼來電顯示——
周衍-副總裁
上面還有個備注是我自己加的：（**勿近）
我手一哆嗦，手機直接砸在臉上。
疼。
但沒有我心里疼。
我剛才……對我頂頭上司說了什么？
我說讓他給我摸摸？
我說要他的秘方？
他說"天生的"？
他說"你確定要摸"？？
完了完了。
我猛地掛斷電話，手指都在發(fā)抖。
然后我做了一個極其成熟的決定——
把手機關(guān)機，蒙上被子，假裝自己已經(jīng)死了。
死人不用上班。
死人不用面對老板。
死人更不用解釋"我不是要摸你我在說**"這種話。
那一晚我失眠到凌晨四點。
腦子里反復(fù)回放那句"你確定要摸"。
他的語氣。
不是憤怒。
不是嫌惡。
是……
帶著點笑意的？
不不，肯定是我幻聽。
周衍那種人，笑起來也是在你墳頭笑。
我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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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第二天早上七點，鬧鐘響的時候，我認真考慮了辭職這個選項。
打開**軟件看了看——
同崗位，薪資砍半。
我又默關(guān)上了。
窮，讓我勇敢。
我用了比平時多一倍的時間化妝，穿了最正式的襯衫，扎了最利落的馬尾。
企圖用專業(yè)形象告訴周衍：昨晚那個打電話的不是我，我的邪惡雙胞胎。
到公司門口的時候，我深呼吸了十七次。
進電梯的時候，我對著鏡面默念了三遍"什么都沒發(fā)生"。
出電梯的時候——
周衍就站在走廊盡頭。
黑色襯衫，袖口卷到小臂，正低頭看手機。
我條件反射地轉(zhuǎn)身要走。
"蘇棠。"
他叫我了。
我腳釘在地上。
慢慢轉(zhuǎn)過身，扯出一個標準的職業(yè)假笑："周總早。"
他抬起眼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