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yǎng)。我的手一次骨髓穿刺就報廢。在你們心里，這兩只手的差價就是我這個人的價格。"
沈瑤的嘴唇動了動。
沒說出話來。
宋映華替她說了。
"說完了沒有？說完了，今晚八點，仁和醫(yī)院骨科住院部三樓。你不來的話，明天你那**卡就刷不了公司門禁了。你公司的這份工作是誰給你介紹的，你自己清楚。"
說完，她轉(zhuǎn)身走了。高跟鞋敲在大堂地磚上，節(jié)奏均勻，像節(jié)拍器。
沈瑤跟在后面走了兩步，回頭看了沈念一眼。
那個眼神里有一點真實的內(nèi)疚。
但只有一點。
很快就被"后天就是比賽了我必須贏"蓋住了。
大門合上。
前臺的小姑娘偷偷看了沈念一眼，又趕緊低下頭。
沈念站了一會兒。
然后回工位了。
她打開電腦。屏幕上還留著沒做完的首頁改版方案?？蛻羰且患夷笅肫放?，主視覺是一只大手握著一只小手。
她盯著那個畫面看了很久。
然后把文件關(guān)了。
打開瀏覽器。
搜索欄里打了一行字，又刪掉了。
最終什么都沒搜。
坐到下班。
那天晚上沈念沒有去醫(yī)院。
也沒有回自己住的房子。因為她知道，宋映華說到做到。那套房子是沈正陽的名，門鎖密碼隨時可以改。
她在公司附近的快捷酒店開了一間房。
一百九十八塊錢。
刷的是自己的儲蓄卡。余額四萬三千多。按她目前的工資水平，如果沈家真的斷了一切，她能撐四個月。
但宋映華最后那句話讓她不確定自己還有沒有"目前的工資"。
這份工作確實是沈正陽打了招呼才進來的。不是她沒能力，是面試的時候競爭者太多，沈正陽一個電話給了HR總監(jiān)，她就從待定變成了錄用。
她躺在酒店硬板床上。
手機振了一晚上。她設了免打擾，只看到數(shù)字在漲。
宋映華發(fā)了十七條微信。前三條是命令口氣，中間五條是威脅口氣，后九條是沈正陽口述讓宋映華轉(zhuǎn)發(fā)的，語氣比宋映華溫和一點，但內(nèi)容一樣。歸結(jié)起來就是一句話：你要是不回來，你就沒有家了。
沈瑤發(fā)了四條。第一條："姐你快回來吧，媽真的生氣了。"第二條："姐，我保證這是最后一次。"第三條："姐？"**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