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不肯說。"
"……對，我用了您教的話術，直接問技術細節(jié)，他裝傻。"
"……問陳銳老師，要不要加大藥量？再這樣下去他記憶力會嚴重退化。這樣的話，就算他將來想說什么也說不清楚了……"
"……好，我明白。明天跟院方說。"
電話掛了。
腳步聲遠去。
我躺在黑暗里，睜著眼睛。
陳銳。
我大學同學。北辰科技的前聯(lián)合創(chuàng)始人。五年前因為私自挪用公司兩百萬被我踢出董事會的那個人。
他找了我女朋友當內應，偷了我的技術文件，偽造精神病診斷把我關起來，接管了我的公司。
現(xiàn)在他還嫌不夠——他要加大藥量，把我變成真正的傻子。
徹底毀掉。
不留后患。
我攥緊了被角。
指甲陷進掌心，有點疼。
但疼是好事。
疼說明我還清醒。
他們想讓我變傻？
來吧。
看誰先撐不住。
4
第五天。
精神病院每天下午有兩個小時的"開放活動時間"。可以在院子里走，可以打乒乓球，可以去圖書角看書。
也可以用公用電話。
一樓走廊盡頭，墻上掛著一臺刷卡式公用電話。每個病人每天可以打十分鐘。需要刷病號卡，通話記錄會被登記。
我已經(jīng)觀察了兩天。
電話旁邊有個攝像頭，但角度只對著機器正面，看不清按了什么號碼。登記本上只記通話時長，不記號碼——因為大多數(shù)病人打的都是家屬電話。
下午兩點?；顒訒r間。
我排在第三個。
前面一個老**對著電話哭了八分鐘，掛了。一個中年男人嘟嘟囔囔說了三分鐘，掛了。
輪到我。
我拿起聽筒。
撥了一個號碼。
響了三聲。
"喂？"
老周的聲音。沙啞，帶著煙味——隔著電話都能想象到他叼著煙的樣子。
"周哥，是我。"
那頭沉默了兩秒。
"林子？操！***還活著？！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了——"
"小聲。"我壓低音量，"我在精神病院。青山康復中心。被蘇婉清送進來的。"
"……什么？"
"我沒時間解釋太多。你幫我查一個人——趙鵬飛。在這里冒充醫(yī)生，套我公司的技術信息。他應該是陳銳實驗室的人。"
"陳銳？那個五年前被你踢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