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十六歲開始，在家看店、做飯、照顧你和爸。”
“她拿過工資嗎？”
“沒有?！?br>姜小滿的眼圈瞬間紅了。
她低下頭，手指攥住衣角。
馬玉梅指著我，氣得發(fā)抖。
“好啊?！?br>“我養(yǎng)了兩個女兒，兩個都跟我離心?！?br>“你們是不是早就商量好了？”
姜小滿抬起頭。
“媽，我不是跟你離心?！?br>“是你從來沒把我當人看?！?br>“你讓我退學去店里幫忙，說家里供不起兩個孩子?！?br>“可姜浩一年補課費八萬，你眼睛都不眨。”
“我問你我要不要繼續(xù)讀書，你說女孩子認幾個字就夠了?！?br>馬玉梅臉色一僵。
“那是家里困難?！?br>姜小滿看向姜浩的妻子于珊。
“困難到能給姜浩買車？”
“困難到給他辦婚禮擺四十桌？”
于珊抱著孩子，臉色一陣白一陣紅。
她想說話，又像不知道該說什么。
馬建設(shè)冷哼一聲。
“小滿，你別被你姐幾句話哄了。”
“房子寫你名，不代表就是你的。”
“她今天能給你，明天也能收回去。”
姜小滿看著他。
“至少她給過我選擇?！?br>“你們給我的，只有犧牲?！?br>這句話落下，姜德勝的臉終于抬了起來。
他看了姜小滿很久。
像第一次發(fā)現(xiàn)這個女兒也會說話。
馬玉梅忽然冷笑。
“行?！?br>“你們姐妹情深。”
“那更好。”
“既然房子在小滿名下，小滿也是我女兒?！?br>“她的房子，我這個當**住，有什么問題？”
姜小滿的臉色瞬間變了。
我就知道。
她從來不會覺得自己錯。
她只會換一種方式繼續(xù)要。
劉承安把文件往桌上一推。
“馬女士，那套房已經(jīng)做過明確贈與登記。”
“產(chǎn)權(quán)人是姜小滿?！?br>“任何人未經(jīng)產(chǎn)權(quán)人同意，都不能入住、處置或抵押?！?br>馬玉梅聽得臉色鐵青。
她忽然看向姜小滿，語氣放軟。
“小滿，媽白疼你了？”
姜小滿閉了閉眼。
“媽，你別再說疼我。”
“你疼的是能被你拿走的東西?！?br>這時，于珊的手機響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臉色忽然發(fā)緊。
我瞥見屏幕上的名字。
姜浩。
于珊猶豫著接通。
姜浩的聲音從聽筒里漏出來，急躁得幾乎破音。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