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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屏上密密麻麻刷著同一行字：
“他不知道——他知道——他不知道——他知道——”
我等了三十秒。
三十秒后，手機響了。屏幕上跳動著三個字：沈越澤。
我接起來，同時把通話界面共享到了直播畫面里。
“林硯！”他的聲音嘶啞，像被人掐住了氣管，“你先關了直播！有話我們私下談！”
“私下談？”我對著麥克風說，聲音很輕，“沈先生，你今晚在五百人面前公開羞辱我的時候，怎么不說私下談？”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悶響，像是什么東西被砸在了地上。緊接著是白露的聲音，遠遠的，帶著哭腔：“越澤！你別砸了！我只是給奶奶送了零食——我沒有——”
“你閉嘴！”沈越澤吼了一聲。
然后他壓低了聲音：“林硯，你贏了行不行？你要什么？錢？股份？你開價。但不能把這事鬧成刑事案件?！?br>我沉默了兩秒，然后關掉了直播。
直播間最后一條彈幕，是“鏡中人”發(fā)的：
“做得好?！?br>我對著手機說了一句話，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釘進木板里：“沈越澤，我不要你的錢，也不要你的股份。我要你明天早上九點，帶著白露，去城東分局自首?！?br>電話那頭安靜了。
安靜了很久。
然后沈越澤的聲音忽然變得異常平靜：“林硯，你以為***真的只是吃了兩塊核桃酥嗎？”
我握緊手機的手指收緊了一寸。
“她今天下午跟白露聊了一個小時。白露告訴她——”他的聲音忽然輕下去，輕得像在講一個睡前故事，“你三年前差點把我媽送進精神病院的事?！?br>“你猜，”他笑了一聲，“***聽完，是什么反應？”
電話掛斷了。
我坐在駕駛座里，夜風從車窗縫隙鉆進來，涼意滲進骨頭。
手機又響了。劉姐的微信語音。我點開，聽到她急促又壓低的聲音：
“林小姐……老**醒了。她一直在哭，一直在問……問你三年前到底做了什么。我怎么勸都勸不住……”
我閉上眼睛。
三秒。
再睜開時，我撥通了趙教授的電話。
“老師，”我說，“成分檢測，我要加急。今晚就要?！?br>趙教授什么也沒問。只說了一句：“好。我親自去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