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半夜偷偷打游戲。
我半夜偷偷寫五三。
凌晨兩點，我爸一腳踹開我房門。
翻開我枕頭，搜出一套高考真題。
他臉色鐵青，像發(fā)現了**一樣看著我。
"林一帆，你又背著我學習？！"
第一章
凌晨兩點十三分。
我縮在被窩里，左手舉著手電筒，右手握著0.5的黑色簽字筆。
筆尖落在一道函數大題上，刷刷，流暢得像在畫一幅藝術品。
最后一步，我寫下答案，長舒一口氣。
爽。
這種偷偷做題的**，怎么說呢，大概跟別人偷偷打游戲差不多。
不對，比那個爽。
我小心翼翼地把卷子塞回枕頭底下，關掉手電筒，準備睡覺。
然后——
"砰！"
房門被一腳踹開。
燈"啪"地亮了。
我爸林建國站在門口，穿著格子睡褲，頭發(fā)支棱著，眼神卻比白天還銳利。
"別裝睡。"
他的聲音很平靜。
是那種暴風雨前的平靜。
我緩把被子拉下來，露出半張臉。
"爸，兩點多了，你咋還沒——"
"你手上什么？"
我低頭。
0.5黑色簽字筆，還握在手里。
筆帽都沒來得及蓋。
我爸走過來，一把掀開我的被子。
手電筒滾落在床單上。
他的目光鎖定在我的枕頭。
"不是你想的那樣——"
他一把抽開枕頭。
一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擬》赫然出現在燈光下。
封面都被我翻爛了，邊角卷起，上面還貼滿了熒光色的便簽條。
空氣凝固了。
我爸拿起那本五三，像法官手持呈堂證供。
他翻開封面。
每一頁都寫滿了我的筆跡。
密麻麻，連空白處都塞滿了解題步驟。
"林一帆。"
他叫了我的全名。
一般叫全名，就意味著事態(tài)已經上升到了家庭最高安全等級。
"你跟我解釋一下。"
"爸，我就隨便翻——"
"隨便翻翻？"他把書摔在我面前，"第一頁到最后一頁，全部做完了！錯題還用紅筆訂正了三遍！這叫隨便翻翻？！"
我張了張嘴，什么都說不出來。
我媽蘇曉燕也被吵醒了，披著睡衣站在門口，睡眼惺忪。
"怎么了？大半夜——"
"你來看你兒子干的好事。"
我爸把五三舉到我媽面前。
我媽接過去，翻了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