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哀求，到錯愕，最后變成了一片死灰。
他撐著地面，搖搖晃晃地站起來。
“對……你說得對……”他喃喃自語，“現(xiàn)在說這些，都沒用了……”
“徐冉，開個價吧。”
他終于回到了他唯一熟悉的邏輯上。
“多少錢，你才肯回來修復(fù)系統(tǒng)？一百萬？五百萬？”
“只要你開口，只要我能做到，我都給你?！?br>我看著他，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王晉，你到現(xiàn)在還不明白?！?br>“這不是錢的問題?！?br>“這是尊重的問題?！?br>“你和你代表的‘技術(shù)為王’論，把我們市場部所有人的心血和尊嚴，踩在腳下，碾得粉碎?！?br>“現(xiàn)在，你想用錢，把這些碎片再粘起來？”
“你不覺得，太晚了嗎？”
他的手機在這時瘋狂地響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接起電話，腰下意識地彎了下去。
“陳……陳董……”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么，王晉的身體晃了一下，差點沒站穩(wěn)。
“是……是……我馬上過去……”
他掛了電話，失魂落魄地看著我。
“陳董……要見我?！?br>“也……要見你?！?br>“就在公司?，F(xiàn)在?！?br>我點點頭。
“好。”
該來的，總會來。
半小時后，公司頂層，那間我只在入職時來過的CEO辦公室。
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陳董，一個頭發(fā)花白但精神矍鑠的老人，坐在巨大的紅木辦公桌后。
他沒有看跪在他面前幾乎快要癱軟的王晉。
他看著我。
他的眼神很銳利，仿佛能看穿人心。
“徐小姐?！彼_口了，聲音低沉而有力。
“我聽王晉說了事情的經(jīng)過。他說，是你惡意報復(fù)，在系統(tǒng)里設(shè)置了后門，導(dǎo)致了這次的重大事故?！?br>王晉聽到這話，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點頭。
“對！陳董！就是她！她因為被裁員心懷不滿，蓄意破壞公司財產(chǎn)！這是一個惡毒的女人！”
我沒有理會他的狂吠。
我只是看著陳董，平靜地問。
“陳董，您信嗎？”
陳董的眼睛瞇了起來。
“我不聽任何人的‘一面之詞’?！?br>“我只看證據(jù)?！?br>“好?！?br>我從包里，拿出一個U盤，輕輕放在桌上。
“這里面，是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