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硯川不是東西，不是你想要我就能還的?！?br>許棠晚的臉白了一下，很快又笑：“你不信他愛我？”
“我只信我這些年看到的?！鄙蚯搴搪曇舭l(fā)啞，“他是我丈夫，是我孩子的父親。”
“那我們打個賭?！痹S棠晚忽然看向水渠，“就現(xiàn)在?！?br>沈清禾還沒明白她的意思，許棠晚猛地伸手，狠狠推向站在渠邊看水草的兩個孩子。
“媽媽！”
兩聲尖叫同時炸開。
念棠和念晚一前一后跌進水里，冰冷的水花濺了沈清禾滿臉。
“念棠！念晚！”
沈清禾腦子里一片空白，沖過去要跳下去。
許棠晚竟也跟著跳進水里，還在落水前死死扯了她一把。
沈清禾腳下一滑，膝蓋重重磕在石沿上，疼得她半條腿發(fā)麻。她撲到渠邊，半個身子探進水里，拼命去夠孩子的手。
“救命！爸爸！救我們！”
孩子哭得撕心裂肺。
一陣腳步聲從廠門口方向傳來。
沈清禾抬頭，看見周硯川穿著藍色廠服大步跑來，袖口還沾著機油。
“硯川！救孩子！快救孩子！”
周硯川沒有半點猶豫，縱身跳進水渠。
可他游去的方向，直直沖著許棠晚。
沈清禾眼睜睜看著他把許棠晚托出水面，看著許棠晚攀住他的肩，伏在他懷里哭。
“硯川，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管我?！?br>周硯川抱著她，嗓音緊得像繃斷的弦：“別怕，我送你去衛(wèi)生所?！?br>沈清禾趴在渠邊，手指摳進泥里，喊得嗓子都破了：“周硯川，孩子還在水里！”
周硯川腳步頓了一下。
許棠晚咳得厲害，臉埋在他胸口：“硯川，我好冷。”
他只回頭看了一眼，眼神里有倉促，有慌亂，唯獨沒有奔向孩子的意思。
“清禾，你會水，先救他們?！?br>說完，他抱著許棠晚轉(zhuǎn)身就走。
念晚嗆了水，聲音越來越弱。
沈清禾那一瞬間什么都聽不見了。
她想起新婚那年，她在河邊洗衣服差點滑下去，周硯川把她抱回家，氣得半天不說話，最后蹲在她面前替她擦腳。
他說：“你不會水，以后離水遠點。有我在，不會讓你碰這種險?！?br>原來他記得她怕水。
也記得她不會水。
只是那一刻，他不在乎。
“媽媽?！?br>念棠的小手在水面亂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