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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綠流年

紅綠流年

林深不知海 著 都市小說 2026-07-05 更新
27 總點擊
林淮,趙德勝 主角
fanqie 來源
《紅綠流年》內(nèi)容精彩,“林深不知海”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jié)充滿驚喜,林淮趙德勝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紅綠流年》內(nèi)容概括:梅雨季------------------------------------------,梅雨季。,到下午五點半也沒有停的意思。不是那種傾盆暴雨,是南方梅雨季特有的那種——細密、綿長、黏膩,像是有人在天空里不停地灑水,不緊不慢,但絕不停歇。空氣里的濕度高得能擰出水來,晾在陽臺上的衣服三天都干不透,摸上去永遠是潮的。,手里攥著一把從便利店買的透明傘——十五塊,最便宜的那種——看著雨幕發(fā)呆。,其實就...

精彩試讀

周末------------------------------------------,**終于迎來了梅雨季之后的第一個晴天。,他在床上多躺了十分鐘。不是因為困——他在六點一刻就醒了——而是因為難得有一個不用去公司的早晨,他想放縱自己一下。,聽著樓下傳來的聲音——有老人拎著收音機在放越劇,咿咿呀呀的唱腔從樓下飄上來,在樓梯間里回蕩;有小販騎著三輪車沿街叫賣,用擴音器循環(huán)播放著"舊手機換不銹鋼臉盆"的錄音;有一對年輕夫妻在樓下吵架,聲音忽大忽小,聽不清具體在吵什么,但語氣越來越激烈。,像是**這個城市在周日早上的呼吸聲——粗糲的、市井的、真實的。,他翻身起床。洗漱、燒水、沖了一杯速溶咖啡——這是他周日的小奢侈,工作**舍不得喝,怕喝多了晚上睡不著。,打開了筆記本電腦。,也不例外。復(fù)盤是不分工作日的——他的習(xí)慣是每天固定做,就像刷牙洗臉一樣,不需要"今天做不做"的選擇。。然后翻開自選股列表,把十幾只股票逐個過一遍——日線、周線、月線,一個一個地看。那只券商股還在成本線下方徘徊,但跌幅已經(jīng)縮小到了不到兩個百分點——它正在緩慢地往上爬,像是受傷的動物在慢慢恢復(fù)體力?!麡?biāo)記為紅色的重點關(guān)注對象——在上周五收了一根帶量的中陽線,突破了橫盤區(qū)間的上沿。:上周漲幅百分之四點三,成交量比前一周放大了大約三成。周線的MACD已經(jīng)完成了低位金叉——這是他之前一直在等的"周線級別底部結(jié)構(gòu)確認(rèn)"的信號?!麤]錢了。,扣除持倉占用的資金,只剩下不到三百塊的現(xiàn)金。這點錢連補倉都不夠——他連一手都買不了。——那些寫滿了各種分析和預(yù)測的文字——第一次有了一種"紙上富貴"的諷刺感。他就像一個擁有食譜卻沒有食材的廚師,能把一道菜的做法說得頭頭是道,但廚房里空空如也。:*"最大的悲哀不是看不準(zhǔn),是看準(zhǔn)了卻做不了。但比這更悲哀的——是下一次機會來的時候,我依然沒有準(zhǔn)備。"*
他把這句話寫好,合上了筆記本。然后他站起來,決定今天出門走一走。
不是為了散心——他是要去辦一件拖了很久的事:去銀行把幾個月前到期的定期存單取出來。
那張定期存單是去年春節(jié)前存的——當(dāng)時母親在電話里說"你存點錢吧,別老放在活期里,利息少",他就去存了一萬塊的定期,一年期,利率百分之一點九五。一年下來,利息是一百九十五塊。
上周他已經(jīng)收到了銀行的到期提醒短信,但一直沒有去取——因為取出來之后,他怕自己忍不住把這筆錢轉(zhuǎn)到證券賬戶里去。
那一萬塊,是他最后的一筆"安全墊"——是他全部的積蓄中被鎖定的、不能隨時轉(zhuǎn)進**的、不會因為一時沖動而虧掉的錢。如果把它轉(zhuǎn)到**里,他看起來有了更多的可操作資金,但實際上——他失去了最后的安全感。
存款到期是在周五。今天是周日,銀行不開門。
他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陽光,想了想——那用來存錢的一萬塊,在這個市場里能做多少事情……
不。他搖了搖頭,把這個念頭從腦子里趕了出去。
他不能動那筆錢。
大約上午十點半,他鎖了門,走出了小區(qū)。
沒有明確的目的地。他沿著門前那條路往前走,拐了幾個彎,發(fā)現(xiàn)自己走到了武林廣場附近——離公司不遠的地方。
這邊有一條街,他平時上下班都會經(jīng)過。街邊有一排老舊的店鋪——一家打字復(fù)印店、一家五金店、一家服裝店——其中有一家小吃店,門面不大,門口貼著四個褪了色的紅字:老地方面館。
他在這家店門口停下來,往里看了一眼。
店面不大,大約十幾平米,擺了五六張桌子。里面有人在吃面,熱氣從碗里升騰起來,在電風(fēng)扇的吹動下四散飄散。店老板是一個看上去五十多歲的男人,穿著白色的背心,圍裙系在腰上,正在灶臺前面煮面。案板上擺著一排調(diào)料罐,旁邊放著一大鍋熱氣騰騰的骨頭湯。
他走進去,在靠墻的一張桌子前坐下。老板娘走過來,手里拿著一本油膩的菜單。
"小伙子吃什么?"
他翻了一下菜單。一碗牛肉面十二塊,大排面十五塊,最便宜的陽春面八塊。
"一碗陽春面。"
"要不要加個蛋?加蛋九塊。"
"……加一個吧。"
不到五分鐘,面端上來了。清湯掛面,撒了一把蔥花,臥著一個荷包蛋。湯是骨頭湯,看起來很清,但喝了一口——鮮。不是味精調(diào)出來的那種鮮,是骨頭熬出來的那種醇厚的、溫和的鮮。
他低頭吃面。面條不是很勁道,有些軟,但配上那個荷包蛋,他吃得很認(rèn)真。吃著吃著,他忽然被燙了一下——舌尖碰到了熱湯,燙得他嘶了一聲,但嘴里還**面條,不好意思吐出來,只能忍著燙把面條吸進去。
在他低頭吃面的時候,店門口又走進來一個人。
他沒抬頭看。他正專心地對付碗里最后幾根面條。
那個人在他斜對面的桌子坐下來,點了一碗酸菜魚面。聲音年輕,帶著一點南方口音——不是**話,是湖北或者湖南那邊的口音。他也沒在意,低著頭把那碗面吃得干干凈凈,連湯都喝完了。
然后他站起來,付了錢——九塊錢,掃碼支付——走出了面館。
就在他走出面館的那一刻,他感覺自己的余光里有什么東西閃了一下。他轉(zhuǎn)了一下頭——看到斜對面那張桌子上放著一個帆布包,淺色的,干干凈凈。他看了一眼,沒有多想,轉(zhuǎn)身走進了陽光里。
那個帆布包上印著一行字。
他沒有看清具體的字母。
只是覺得——這個包的顏色,好像在哪里見過。
(第五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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